来前的平静,却字字清晰,砸在寂静的客厅里,“‘家法’二字,重在家教,而不是滥用酷刑。少白多年不在京城,刚回来给你祝寿,您不问缘由,不听解释,便因外人几句是非,要对他动此重刑,这便是许家的家教?这便是你这个父亲,对儿子的教导?!”
他一向是冷静地,可这次,声音却有些不稳,显然是动了怒。
“二十年来,他在江城,您可曾关心过他冷暖?可曾了解过他经历过什么?他为何宁愿独自在外,也不愿回到这个所谓的‘家’?如今他回来了,您不问他在外是否安好,不问他对这个家是否还有念想,就因为怕得罪霍家,您就要用这带刺的鞭子打他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