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唯一的女儿,你这样对我,不怕他泉下有知,死不瞑目吗?!”
厉霆寒眸光骤冷,周身散发出骇人的寒意:“正因念及江老的功绩,我才容忍你至今。”
“但你千不该万不该,”他声音冷得像冰,“不该动我的人。”
顾茫轻轻握住他的手,上前一步:“江晚晴,你父亲若在天有灵,看到你如今这副模样,恐怕才会真正死不瞑目。”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江晚晴:“你父亲用生命捍卫的IBI,你却想用它来满足私欲。你配做他的女儿吗?”
这句话像一把利刃,狠狠刺进江晚晴心里。
她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。
“不!不是我!都是你顾茫!!!”江晚晴尖叫着,发红的双眼死死的望着顾茫:“如果没有你的出现,我还是被人敬仰的江医师!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!明明我和霆寒哥才认识得更久!是你抢走了霆寒哥!”
“抢?”顾茫轻笑,歪头看她:“他什么时候是你的了你呢?嗯?”
“认识这么久,他还是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,你不该反省一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