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木休息了几天,终于缓解了长途的疲惫和时差的不适,满血复活。
她约了父母在书房见面,想好好问问,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母亲很心疼的看着她,柔声说:“当年的记忆那么痛苦,你都已经选择了自动屏蔽,何必再去追问呢?”
“爸爸基本已经跟你说清楚了,孩子没了,到底是谁的孩子,我们谁也不知道,当年你回来说,你被人陷害,误入陌生人房间,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,为了你的声誉,也为了徐家的声誉,我们选择了隐忍……”
徐振威叹息一声,似乎说不下去。
林木的心里很乱,她问:“当年我得罪了谁?要这样陷害我!是徐家的敌人,还是我个人的敌人?”
林婉清摇头:“因为当时你在国内,出事以后,你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们实情,导致后来无从查证,既不知道是谁陷害了你,也不知道那陌生人是谁。”
“不要再提那个陌生人了,我觉得恶心。”林木一阵反胃。
“整个事件都不要再提了,忘记了就忘记了,何必再去深挖?除了二度伤害,还能怎样呢?”林婉清搂着她。
“这对傅云晞不公平,我一直恨他多疑,原来多疑的根源在这里,我要怎么跟他解释?”林木的眼泪掉下来。
徐振威喝道:“解释什么?我来问他,要什么条件可以离婚,你今天回来我身边了,就别想着还回傅家去!”
“爸爸!”林木怕了父亲的这种强势。
林婉清说:“嘉木,以前妈妈什么都顺着你,给你自由,结果你却遍体鳞伤的回来了,我很后悔,曾经对你的无限纵容,从现在开始,爸爸说什么,就是什么。”
“你们别这样,我们好好商量,你们倒拿出家长的专制了。”林木不高兴地说。
徐颜从外面进来,看一眼她后,对父母说:“爸,妈,已切断她和外界所有的联系,所有的银行卡已经冻结,在孩子出生之前,我会尽全力保护她,不让她有任何闪失。”
林木愕然起身,皱眉问:“你们干什么?这是要软禁我吗?”
徐颜回答:“姐,我们只是保护你,你安心养胎,不让外界任何事情影响你。”
林木带着怒意说:“我这样和傅云晞突然断联,让他怎么想?你们别这样,我不同意这种保护的方法!”
徐振威沉声:“你和他还有什么好说的?这个孩子是徐家的,你记住一点,我不可能让你和这个孩子再回傅家,他将来姓徐,永远都是徐家的子孙,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