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起大落,每天那颗心就跟坐过山车一样,不得安稳。”
“唉,谁说不是呢?今天看着冲到业界巅峰,又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,最近小木接手,我总算睡了几个安稳觉了。”
股东们议论纷纷,傅云茵面红耳赤,看样子说什么也没有人再听她的,只得悻悻然离开。
林木回到办公室后,约了裴烬野一起午餐,她处理完上午的事务,差不多中午了。
裴烬野已经到了她定的餐厅,等她进了包间,他微笑迎接,贴心地给她披上丝巾,温言说;“坐这边,免得空调的冷风恰好对着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林木坐下。
等餐的时候,裴烬野笑道:“上午你们开了会,会议的内容基本反馈到我这里了,不用猜也知道,你是想来问我的态度。”
“是。”林木点头,她喜欢开门见山,不喜欢拐弯抹角。
“如果遵循你自己的本心,你怎么想的?”裴烬野问。
林木沉吟片刻,回答说:“如果遵循本心,我不想让出来,因为我接手以后,所有项目都在良性发展,之前傅云晞太急功近利,有一些决策,实际上对股东极不负责,随时有可能将他们推入深渊,再难翻身。”
“但是也有可能将他们带到巅峰,成为王者。”裴烬野笑笑,“他的胆识,勇猛,我也不得不佩服。”
“可能是我和他性格上的差异吧,他是富贵险中求,我是稳中求胜,放长线钓大鱼,”林木和他相视一笑,“我们各有千秋,但我还是觉得,他过于想要成功,我必须给他刹刹车。”
裴烬野给她倒了点红酒,微笑说:“你能这么想我很开心,我原本以为,你这恋爱脑一发作,一心就想着拱手相让了,今天的这一餐,或者就是来求我,他回归后,我继续与傅氏合作。”
林木叹了口气,说:“你这么说倒是太小瞧我了,但我心里很难过是真的,他肯定会对我有所误会,我只能慢慢的去开导他了。”
裴烬野哼一声,给自己倒了酒后,和她碰碰杯。
他自言自语:“有什么好难过的?你别跟我说,你心里原谅他了。”
林木啜饮一口红酒,没有说话。
“看来从前还是伤的不重,还没有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草绳,”裴烬野揶揄,“早上是好了伤疤忘了痛。”
林木好像被他看中了心思,讪讪地笑道:“那我悠着点。”
“交给时间吧,不要太早放纵自己的陷入,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。”裴烬野一口将酒喝了。
林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