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欣慰。
“状态挺好的,可以在家休养吗?”她问。
“还是去那边吧,平时下午一两点的时候,会发作一次。”
“那好吧,我送你过去。”林木飞快地换衣服,但是打开手机,她已经收到无数条信息,公司已经堆积了一大堆事务,等着她去处理。
“你去忙吧,我自己过去就好。”傅云晞说。
林木的电话不断,她连东西都没顾得上吃,急匆匆先去公司了。
傅云晞一个人在餐厅吃饭,脸色清冷如水。
他把管家阿姨喊过来,问道:“厨房的食材都没有问题吧?”
“没有。”阿姨摇头,“之前所有的食材都处理掉了,您放心吧。”
傅云晞叮嘱她说:“以后轻易不要进新人,进新人一定要把她们的资料登记清楚,要有明确的履历。”
“是。”管家阿姨点头答应。
他看着眼前的餐食,莫名的心有余悸,忽然什么都吃不下了。
放下碗筷后,他闷闷地出去,司机早已备好车,在门口等着。
回到宿舍,他那种难受又开始了,好像很多蚂蚁在心里爬,还挠不到,抓不着。
他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,强忍着不适,不想出声,不想再被强行捆绑。
窗外传来一阵喧哗,他看了一眼,几名女工作人员正在追捕那天晚上遇到的女子,女子忽然纵身跳入前面的水池。
“救人呀!”
“有人跳水了!”
傅云晞忙跑出去,跳入水塘救人。女子被他捞上来后,吐了很多脏水,好一会才缓过来、
“你为什么救我?我活不下去了!”女子断断续续地说。
傅云晞放开她,什么都没说,起身走开了。
女子嚷嚷:“什么人呢?你都不会安慰我几句吗?”
傅云晞懒得理睬她,进屋后把门锁了。
被冷水泡过之后,他刚才的不适缓解了一些,他洗了个澡,换身衣服,裹着被子睡下了。
睡得迷迷糊糊的,他听到窗台悉悉索索的,把他闹醒了。
外边已经黑了,这一觉看来睡得踏实。
“谁?”他喝问。
“你好,是我。”外面的女子压低声音。
傅云晞听出是那个被他救了两次的女子,他走到窗边,隔着窗户呵斥:“你不知道这边是男寝吗?”
“所以我穿着男人的衣服,偷偷混过来的,给你送点吃的过来。”
“不用,谢谢!”傅云晞冷冷的,把窗户锁紧。
女子在窗外说:“你救了我两次,我不知道怎么报答你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傅云晞有点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