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木下午和徐子衿启程去机场,傅云晞没有出来送她们,但她们的车出去后,他安排了保镖护送。
家里安静,他想睡一会,但辗转难安,脑子里不由想起徐子衿的话,一阵心惊。
他拿出手机,呼唤他的家庭医生,让他带护士过来采血。
傍晚时分,他越发难受了,在房间里走来走去,犹如困兽。
血检报告出来了,他看到“阳性”两个字,顿时震怒。
这是怎么回事?他洁身自好,从来没有接触过任何违禁的东西,为什么会这样?
下午他去听了林木和徐振威的监控录音,徐振威说要想办法制约他,难道是徐振威对他下毒了?
他从什么渠道对他下毒的?
阿姨在外面敲门,喊他吃饭,他烦躁地答应,突然想到那个做了一段时间又辞职的保姆。
他打开门出去,问门口站着的阿姨:“你去问一下管家,让她调取一下之前在我们家做了一段时间的保姆的资料!”
“是。”
傅云晞走到餐桌,对桌上的饭菜却毫无胃口。
管家很快把调取的保姆资料送了过来,对傅云晞说:“先生,我刚才拨打了一下她的号码,已经停机了。”
“停机?”傅云晞紧锁眉头。
保姆的资料显示独身居住,没有家人的任何资料。
“你去查一下这个人。”
“是。”
傅云晞随便吃了一点东西,胃里面一阵翻腾,他快步去洗手间,一下子全部吐掉了。
管家慌慌张张地来汇报,告诉他那个保姆已经去世了。
“什么时候去世的?”傅云晞惊诧。
“昨天晚上去世的,当时辞职的时候她说身体不太舒服,没想到已经是癌症晚期了。”
“把厨房封印,厨房里面所有的东西拿去送检,还有家里的茶,牛奶,都拿去送检!”傅云晞厉声吩咐。
管家阿姨吓坏了,不敢多问,赶紧去执行。
傅云晞知道自己不舒服的原因,反而淡定了,这个除了凭着意志戒断,别无它法。
对方应该是想抓住他不会报警的心理,所以如此肆无忌惮,但他思虑再三,还是选择了报警。
商成渝一直在密切关注这边的状态,傅家的钟点园艺工人是他派来的眼线,不断向他反馈这边的情况,商成渝听说报警了,眼眸不自觉凝紧,随后冷笑。
那个保姆都已经死了,谁能查到他头上来?至于承诺的巨额报酬,风头没过去,他怎么可能给人家。
这个时候,他倒是需要花点小钱,把傅云晞这个事曝光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