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从傅家出来的中年保姆行色匆匆,在路口被一辆无牌三轮车接走。
车上是商成渝派来和她直线联络的,女人毕恭毕敬地向他汇报这边的情况。
“他们不喜欢吃我做的炖品,但是喜欢吃苏州菜。”
“好,先不要轻举妄动,等你站稳脚跟再动手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儿子留学的事情商先生已经办妥了,钱会以各种形式到他账上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医生说你活不过两个月了,到时候该怎么做,你应该明白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好,以后轻易不联系了,你按照计划行事,不必事事汇报。”
“是。”
三轮车在一个菜市口停下,女人下车后,匆匆进了一条小道,三轮车也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傅云晞此时也还没睡,他在书房查看今天的监控回放。
林木和她父亲的对话,他反反复复地听了很多遍,眸色一片凉意。
她隐忍嫁到傅家,果然不是为了所谓的爱情,徐振威竟然想让她从自己这里得到傅氏核心运作的第一手资料。
老头果然是老狐狸,老谋深算,对一切看得明明白白。
在林木随身携带的包里动了手脚,他更加肯定了他一些怀疑和猜测,这样也好,不至于冤枉她。
删掉痕迹后,他从书房出来,回卧室的时候,他的心情很矛盾。
昨晚与她同床共枕的时候,虽然嘴里说的冷漠,但心里多少会有几分怜惜。但今天他的心却一片冰凉。
推开门,她在梳妆台护理皮肤,一袭真丝吊带,浓密乌黑的头发挽着松垮的发髻,背很薄,直角肩,举手投足全是性感。
他的喉结不自觉滚动,欲如排山倒海,汹涌而来。
“忙完了?”她回头,声音温柔。
他闷闷地“嗯”一声,走过去将她拉入怀里,没有任何交流,直奔主题。
今晚他失去了很多耐心与温柔,不顾她几次喊疼,只顾着自己的感受,霸道索取,直至她拼命抵抗着,给了他一记耳光后,他才停止。
两人一上一下,汗水都浸湿了头发,她恼恨地盯着他,他紧锁眉心,脸色冷峻黑沉,好像不是在享受,而是在狠狠惩罚着眼前的人。
“你有病吗?”林木双手抵着他胸口,咬牙推他。
傅云晞离开她,仰躺在一边,大口喘气。
“你什么意思?我们没有不尊重彼此这一条吧!”林木坐起来,带着怒意说。
傅云晞翻转身,没有理睬她。
他在心里压住他的情绪,告诉自己,不能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