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偷给我吃了安眠药,导致我昏睡整晚,之后她删除了来电记录,我不知道你突发流产。”
林木静静看着他,咬紧嘴唇。
“我不知道你怀孕了……”他眼中漫过愧疚。
林木喑哑说;“还提这些有什么用?我们回不去了,也不想回去,我说了,各自安好。”
傅云晞摇头:“你说你救了我,为什么从不提及?但凡你提了,我也不会被苏美馨骗了这么久。”
林木不想再去解释,她心里那天真可笑的纯粹的爱情,她沉默片刻,说:“你坐一会,我上去喊子衿起来,你们早点回去。”
子衿在楼上搭话:“木兮姐姐,我已经起来了。”
她小跑下楼,站在傅云晞身边,和林木挥挥手:“打扰了,木兮姐姐。”
“再见。”林木微笑。
傅云晞和徐子衿往外走,他在门口回头,眼中尽是意犹未尽的失落。
这目光林木不敢对视,怕自己意志不坚定。
回去的路上,傅云晞心里很不舒服,明明是在和她演戏,他却莫名有点难以出戏。
他在心里爆粗口,骂自己有病。
说到当年的“救命之恩”,她含糊其辞,让他觉得好笑。
若真那样,她为什么不说,当年就算没有证据,验个血他也能相信五分,有这五分的救命之情,他也不至于在傅家无视她的存在。
把徐子衿送回家后,他又出去了,喊沈城出来陪他喝酒。
两人在酒吧的包间坐下,沈城没给他倒酒,说;“你胃疼才好些,你不要命了,又喝酒。”
“心里空空的,难以形容。”傅云晞自己倒了一杯。
沈城都给他一支烟,给他点了个火。
傅云晞深深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,好像要吐出心里一口闷气。
“要不要点个妞陪陪。”沈城斜睨着他。
傅云晞郁闷地看他一眼,没有出声。
沈城好笑地说:“还记得你的第一次吗?”
他还敢提起,傅云晞想弄死他们几个损友。一晃眼快十年了,那一次他被损友们灌醉,给他点了个妞。
那晚他完全断片,醒来时女人已经离开,他不知道是个什么女子,不记得她的容颜,只看到床单有一块嫣红的血渍,他竟然招了一个雏。
女子后来没有找过他,他也没有主动去找过,这么多年过去,她说不定早已经从良嫁人。
沈城转移了话题,有一搭没一搭地陪着他聊,喝了两杯,把他劝离了。
送他上车,他笑道:“大兄弟,你心里还是有嫂子的,不然不会这么纠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