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参杂任何成年人的情绪,带着童稚,单纯地阳光、向上、生发。
她只给她提了一些结构上的小意见,整体的创意纹丝不动,原汁原味保存。
“姑姑,我可以参加展会了吗?”
“完全可以!”
“哦耶!”徐子衿欢呼,抱着她的作品原地转圈,随后又一张一张地翻阅,一边委屈地说,“爸爸每天天南地北地忙着做生意,妈妈忙着名媛圈应酬,对我冷冰冰的,爷爷奶奶只知道责备我不学习,还是姑姑最好了,我若是姑姑生的就好了。”
林木搂着她笑了:“那你就当是姑姑生的咯。”
她建议子衿的作品签给自家公司,但子衿不乐意。
“我才不想利用徐家的资源和名望,那样别人永远只看到我闪耀的身份,看不到我作品的光芒,我要学你,隐藏身份。”
“有想法。”
林木无条件支持孩子,姑侄俩人商量着笔名,孩子一定要取“慕木”的名字,寓意仰慕姑姑。
“这次全国展就在海城美术馆举办,作品报送截止日期还有两天,姑姑给你报上去吧。”
“好,谢谢姑姑!”
商成渝在他的私人茶室喝茶,安可穿一条吊带短裙,依偎着他,欣赏林木给她设计的珠宝图片。
“真不错,到时候我一定艳压群芳。”安可目光流转,媚眼如丝。
商成渝却对她的妩媚视而不见,一直在盯着手机,突然,他猛地将手机砸在地板上。
安可吓一跳,忙去给他捡起来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贱人!”商成渝骂了一句。
安可一脸惊诧,小心翼翼说;“商先生,您不是骂我吧,我什么都没做呀。”
商成渝皱眉,喝道:“你先出去!”
安可不敢多说,忙披上外套出去了。
她悄悄给商成渝的助理电话,问他什么情况。
“还不是为了林木,中午咱们老大巴巴地去探望人家,吃了闭门羹,结果人家在接待前夫呢。”
“吓死我了,还以为骂我呢,原来骂那个贱人!”
“你别拱火,那是老大的心尖尖,只能他骂,旁人是骂不得的。”
“哼,得不到就是心尖尖,得到了还不就那样!”
安可在另一间茶室坐下,一个人坐着思索。她做了商成渝五年地下情人了,却始终得不到他的心,她真是恨不得掐死林木。
林木和子衿改完图稿后,一起下楼做美食,子衿兴冲冲地烤曲奇,林木默默地准备药膳。
徐子衿偷偷观察她,但没有说破,只是心里有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