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意隐瞒过他,只是他从来没有关注过而已。
傅云晞离开后,脸色变得沉郁了,他心里乱得很,便约了沈城喝酒。
两人一直喝到深夜,又开车去江边吹风,傅云晞有点醉,下车后走路都晃悠了。
“这块没人,你心里难受,吼两嗓子吧。”沈城拍拍他的肩膀。
傅云晞对着江水嘶吼,爷爷跪在林木别墅外面的一幕就像焊死在他脑子里面了一样,只要想到,便锥心的痛。
“老爷子八十了,一生叱咤,跪天,跪地,跪祖宗,最后跪着死在她面前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,眼眶已经一片通红。
“云晞,你要想想因果。”
傅云晞冷笑:“从她进傅家就是因。”
“你真的确认她是商成渝的商业间谍?那既然如此,她只会想办法继续打击傅氏,怎么可能配合你哄徐子衿,站在你这边帮你?”
“徐子衿是鱼饵,你以为她不想抓住接近徐家的机会?我想放长线钓大鱼,找到更确切的证据。”
沈城点头;“好吧。”
傅云晞回到家,醉意依然,他喊阿姨煮醒酒汤,在洗手间吐得一塌糊涂。
从前他也醉过,应酬晚了回来,都是林木给他煮醒酒汤。
她那么温柔,不厌其烦地亲自给他擦洗,喂他喝汤,偶尔还会温柔地责备,责备的时候,更多的是心疼,还带着小心翼翼,生怕说重了,会惹他不高兴。
她那些都是装的吗?三年呀,又不是三天!
除了需要她时,他几乎没给过她半点温存,没有关心过她,没有闲聊过,他还处处防着她,堂堂的傅氏总裁夫人,出去应酬,戴个首饰,背个包包都要登记,用完后要归还,她却从来不曾有过一句怨言。
她是因为爱他吗?
没有目的,她怎么能忍那么多冷如冰窖的日夜?
但是他只怀疑她心机上位,做傅氏的当家主母,却没料到她有外心。
吐了一会,他感觉胃火烧火燎地疼痛,阿姨不知道他胃疼的时候需要吃药,需要一杯温热的牛奶,他不耐烦地吩咐,但是等了半天,也不见她送过来。
“先生,胃药找不到,不知道太太放在哪里……”
傅云晞蜷缩在沙发上,伸手去阿姨递过来的牛奶,太烫,他顺手推开。
“对不起,先生,从前醉酒都是太太照顾您,要不您再忍忍,等牛奶凉一点再喝。”
阿姨说完便走了,回房睡觉去了。
傅云晞忍不住怒吼:“阿姨,你是不想干了吗?”
阿姨打开房间门,探出头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