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只觉得隐隐心慌。
母亲喝了一口茶,淡淡说;“你去设计你的稿子,外界的一切都不要管,一切结局都是因果。”
林木小声:“傅云晞已经被傅氏撤掉,我担心老爷子。”
“商海沉浮,他活了快一个世纪的人,难道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?”母亲冷冷反问。
“妈……”
“他接纳你进傅家,无非是看在我们入驻的资本,你以为他是疼你吗?即便如今,他无非也是担心我们撤资,你以为他是在挽留你?”
林婉清说完便走了,林木很了解母亲,她爱憎分明,林家大小姐清贵冷傲,决定的事情,谁都阻挡不了。
网络被母亲命人彻底切断了,别墅的保镖又加了一批,林木原本是自主闭关,现在忽然像是被母亲架空了。
她想静下心设计,但是总一阵阵心慌焦虑,这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,让她莫名窒息。
辗转了一夜,天亮了,她睡不着,起来去阳台透气,却不料一眼看到爷爷跪在别墅门口的青石板上,晨雾里格外凄凉单薄。
她心头一震,忙往楼下跑。
无论如何,爷爷是德高望重的老者,是她的长辈,他跪在那里,岂不是让她折寿!
“爷爷!您起来!”
她奔跑到门口,打开门出去,去扶老爷子起身。
“小木,我是来替傅家谢罪的,只求你看在这把老骨头的份上,留傅家一条生路。”
爷爷声泪俱下,他可能跪得太久,起来后往前趔趄,林木好不容易才扶住。
跟随爷爷来的人都远远站着,林木招手,喊了两人过来,扶着老爷子进了院子。
在客厅坐下后,林木去打了热水,用热毛巾替老爷子热敷双腿膝盖。
“爷爷,这事我可能帮不到您了,您要保重自己。”林木不知道如何相劝。
老爷子着急地握住她的手,颤声说:“小木,替爷爷求求你父母,好不好?爷爷一定重罚云晞。”
林木摇头:“我尽力,但您还是要有心理准备,因为我妈妈很生气,她决定的事情,没有人能改变。”
老爷子点头,老泪纵横。
他告诉林木,徐家鼎盛集团已经在媒体公布,与傅氏合同即将到期,届时将考虑撤资退股,这一条公示出来,傅家昨晚股票狂跌,傅氏摇摇欲坠。
林木看着老爷子,还是心软,她让老爷子先喝杯热茶,她上楼去求求母亲。
敲开母亲的房间门,她站在门口,和母亲说明情况。
母亲正在梳洗,她坐在梳妆镜前回答:“合约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