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先生,我自认为我比你更关心她的身体。”商成渝回答。
“你只是打着关心她的旗号想吸她的血吧?”傅云晞冷笑。
林木恼怒地伸手,瞪着他说:“傅云晞,你胡说什么,把手机给我,不要影响我的工作!”
傅云晞本想吼她,但想着爷爷的话,不得不压下怒火,对她说;“你虽然提出净身出户,但该给你的资产傅氏一分不会少,你为什么要替别人卖命?”
林木心里纳闷,他何时这么好脾气和自己说过话,她冷冷回答;“我早就说了,我不稀罕傅氏的钱,我也没有替谁卖命,商成渝也没有逼我,只是我承诺的单,我不能失信,这是对我的‘木兮’负责。”
她看一眼傅云晞,他始终都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忍不住继续说:“你少来贬低我的品牌,我不承认我的木兮是谁谁谁捧出来的,我对我的作品有足够的自信!”
傅云晞皱眉:“我说了什么吗?”
林木冷哼一声:“你心里在说!”
傅云晞以前都没见过她和他拌嘴的样子,低眉顺眼了三年,他一直以为她是讨好型人格,不会反驳别人。
但她这轻轻一哼的样子,让他看着莫名心动。
“你看着我干什么?”林木瞪他,紧接着一阵咳嗽,咳得差点背过气。
傅云晞忙过去,搂着她轻拍后背,她用手肘推他,但哪里有力气推开他。
傅云晞喊人送来温热的柠檬蜂蜜水,搂着她喂了一小口,让她慢慢抿着下去,润润嗓子。
“你别以为你献殷勤我就会原谅你……”她一边说一边咳,“婚是一定要离的……”
“你退烧了,能出去了,我们就去办离婚证。”傅云晞一边给她揉背一边回答。
商成渝一路小跑到了病房门外,透过门缝,看到病床上这一幕,脚步顿时怔住,心里泛起一片酸意。
他站了两秒,镇定之后,轻轻敲了敲门。
傅云晞和林木一起转头,林木想招呼他进来,被傅云晞阻止。
“躺下!你自己现在什么情况心里没数吗?我看你现在逞强的心很大,若是在这小月子直接病死了,你想用魂魄来闪瞎我的钛合金狗眼吗?”
他很霸道,说出的话让她无言以对。
傅云晞出了病房,把商成渝挡在外面,冷声说;“她这个月不可能交稿,需要赔偿多少,你让安可吱个声。”
“傅先生,我的钱不比你少,安可那边,我会摆平,现在是小木自己在坚持。”商成渝淡淡一笑。
“少废话!她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