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浴听着栾笙说道,眼睛不自觉的睁大显示出他内心的惊讶,但这表情只是一闪而过,他将玉佩翻面,看着背面用簪子刻出来的字迹,身体终是忍不住抖了抖。
紧紧握着这枚玉佩,肆浴垂下眼,嘴角不自觉说道:“竟然在这里,在这里…”
肆浴的惊讶栾笙完全能理解,仔细想想自己珍重的宝物莫名被丢失,自己找寻无果,本以为再也找不到了,内心已经绝望,甚至记忆深处已经将它遗忘。
但某日,它忽然出现,还是自己最讨厌的那个人拿出来,心中虽有些厌恶,但是那人为自己找来那东西,心情必然是复杂万分。
肆浴看完玉佩后,抬头望向栾笙,他的神情已经恢复好,看向栾笙的脸庞也是平平淡淡,他拿起玉佩对栾笙问道:“这东西,你哪来的?”
栾笙挑了挑眉,说道:“陛下,这东西哪来的不重要,主要是,这枚玉佩,换陛下答应我一件事,陛下看,划不划算。”
她完全不害怕肆浴会拿着玉佩就直反悔,她武功再不济,这么小的地方,抢不到玉佩也能毁了这枚玉佩,只是毁掉玉佩之后,肆浴会什么样子,栾笙都能约莫猜出来一点。
那必然是怒火中烧,之后想尽一切办法砍了自己,但,前提是肆浴会不会反悔,栾笙的心思不难猜,最后玉佩到底会如何,这全看肆浴一念之间。
同意,玉佩还他,拒绝,玉碎。
肆浴紧紧握了握手中的玉佩,看向栾笙的脸庞突然笑了一声:“婚姻之事拿出来这个东西,与我交换,你不会觉得,暴殄天物?”
肆浴说的什么意思,栾笙当然清楚,她哪里不心疼,她若是留着玉佩,日后遇到什么大事还能威胁威胁人家,毕竟玉佩在肆浴心中还是蛮重要的。
现在用玉佩只是换了微不足道的一张婚姻纸,难怪肆浴会这么问,但。
“我的终身幸福,还比不上这一枚玉佩?”栾笙抿嘴一笑,对着肆浴张嘴说道,“这玉佩,可是换取了两个人的幸福,怎么不值?”
两个人,一个自己的,一个黎分,黎分这个孩子,前途无量,怎么可能因为这毁了一切,而自己的一切幸福,又怎么可能毁在这里?
“那,真是可惜了。”肆浴转身走回书桌,重新摊开一张纸,落笔写下了什么,他边写边对栾笙说道,“你与黎分婚姻之事,也就朕,你黎分知道。”
所以说,只要他告诉了黎分,那么一切,如同以前一样。栾笙心里说道。
比落,肆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