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止便会被那家人所限制。
“开什么玩笑!”栾笙想也不想直接怒了,但她缓了缓,还是让语气轻松起来,她抬头眼睛直直看向肆浴,道:“婚姻之事,我希望自己做主。”
肆浴起身走到栾笙身边一脸为她好的模样,他说:“你也老大不小了,总不能一直带在父母羽下,人我已经给你找好了,只要你愿意,立马可以。”
什么呀,什么啊!栾笙表情立马狰狞起来,她放在桌子上的手紧紧握成拳,到最后,猛的锤在桌子上,硬生生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栾笙简直气炸了,这家伙完全已经准备好了,叫自己来的目的,就是要让她找个人直接嫁了,多好的事情呐。
她只要跟别人结亲,男方只要是站在肆浴这里的,她的一切都会受到限制,他想要毁了她,想要她什么都不了。
栾笙烦躁的抓着自己的头发,眼睛看了一眼还在微笑的肆浴,她转身又坐到椅子上,她对肆浴没有表现出任何敌意。
有些话也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,但从未表明,如果是肆浴对自己态度完全转变就是因为肆煌的事,那么,心眼是真的小。
几年前她被派去边境,之前又被命令和萨纳尔在一起外出逛逛,他打的什么主意她能不清楚么,无非是让自己死在外面,或者说和这位传说中脾气暴躁的西域王在一起惹怒他,从而给自己加罪名。
一切的一切,就是因为栾笙把肆浴当枪使,所以,当初那一步果然走的是太着急了么,但,当时只有这么一步能走。
只要能杀了肆煌,她不惜一切手段。
“陛下,结婚之事尚早,臣女还希望您考虑一下,兔急踹鹰,您应该懂得这个道理,额?”栾笙迫使自己冷静下来,她歪着头淡笑。
肆浴愣了一下,忽的捂着嘴笑了起来,他看向栾笙说:“朕是为你好,为你们栾家好,人我已经有了人选,便是黎分,与皇族结亲,你们栾家没有任何损失。”
栾笙藏在袖口中的手猛的一紧,黎分,不足十岁的小孩,肆浴到底怎么想的,自己带在皇族,总有一天会被抓住罪证。
水最深的是皇宫,只要栾笙进去,必定会尸骨无存,并且,肆浴这个人简直疯了,为了让自己嫁过去,竟然让这个黎分这么小的孩子做棋子。
肆浴啊肆浴,你若是将你的计谋用在这天下,你早就并吞其他三国,因为你,不要脸呐。
“黎分这孩子,虽然只有十二岁,但谋略,智力与其它人相比还是比较厉害,别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