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肆浴的命令。
栾笙气笑了,肆浴这什么想法,支开自己的父母到底是怎么想的,难道是要对付我,让我一人孤身无援?
将手指捏的咯咯响,栾笙忍不住怒骂:“这个该死的皇帝!”她一定要抓到能够成功让肆浴掉下位的证据,这家伙,皇位一定是做腻了,开始做妖了。
“怎么了?”萨纳尔许久没见栾笙,便上前走到栾笙旁边,却看见她一脸怒气,嘴里骂着谁,距离太远有些没有听清,模模糊糊中,只听到这个该死的家伙,该死的谁?
“没。”栾笙深吸一口气,上前对萨纳尔说:“我父母正好有事,家里厨子也不在,姐姐给你展露一下厨艺,让你尝尝姐姐的手艺~”
萨纳尔点了点头,却在栾笙看不见的地方皱起了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