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。
栾笙摇着头淡笑,却没有狡辩,算了,就算告诉肆浴她还认识萨纳尔,肆浴又会想尽办法问到底怎么认识的,解释还得解释半天,那倒不如不说了。
“萨纳尔刚来到这里,他想要认识这里的风土人情,你正好回来,身上又无他事,如此,就你带带他,让他好好参观参观。”肆浴对栾笙说道。
“是。”栾笙微微弯腰,看着地面说道,被手挡住的脸颊,却是勾起嘴角,微微一笑,求之不得。
起身后,萨纳尔也走到肆浴那里,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出去,栾笙也跟萨纳尔一样,转头走了出去,等到二人走到离皇宫较远的地方,栾笙叫住了萨纳尔。
萨纳尔停住了脚步,转过身很自然而然的抱住了栾笙,轻声说:“栾笙,我好想你。”两年,他想见到这个人见了两年。
当初她将自己送到了西域后,就真的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,他没有见到栾笙后,感觉心里空空的,两年,每当他去受重伤躺在床上时,闭上眼便是她的脸庞。
两年的时间,他用尽自己全部的力量,收买人心,浴血奋战,用尽计谋,每一夜,日日夜夜,他有时累了放下笔就看向外面的月亮。
有时就在想,栾笙现在在干嘛,奋笔疾书,早已歇息,还是,也如同自己一样,也在想着自己,这当然有些自恋,但是,他真的好想她。
等到他终于都资本光明正大的踏入她的国度,终于能见到她了,他激动的一晚上没睡,但是,等到他陪着肆浴见到栾笙时,她背后护着一个小男孩,厉声训斥一个小女孩。
且栾笙转身时,只是扫了自己一眼,与肆浴对质之后,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,啊,真是一个狠心的女人,她是见了自己,不想相认么?
但那陌生的眼神,又在告诉自己,栾笙这家伙,完全想不起自己是谁,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他垂在袖口的手忍不住紧紧握成拳,骨头咯吱咯吱响。
后来询问肆浴时,他知道了栾笙现在的身份,于是,他告诉这里的皇上,他想了解一下这里的风土,等到肆浴询问想要找人时,他提议,栾笙。
肆浴与栾笙,好像有些纠结,因为肆浴听到这个名字,眉头舒展,眼中的愉悦就让他立马明白了,这个家伙,与栾笙好像相处的不怎么好。
所以这个肆浴是怎么想的,想让栾笙与自己一起,按照她那个暴躁的脾气,是不是想要他生气,然后他为了赔罪,顺水推舟那么一下,将栾笙斩杀?
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