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!”栾笙抓着沈墨的双手,想要推开他,却发现怎么也推不开,她使出全身的力气,也无法移动他身体半步。
沈墨力气特别大,栾笙皱着眉推了半天,死活推不动,心情沉了下去,本来心情就不好,要是再这样下去,她怕她忍不住怒火,直接跟他打起来。
“栾笙,我绝对不允许,你去!”沈墨突然松开对栾笙的钳制,缓缓站起身,栾笙突然感觉这里怪冷的,鸡皮疙瘩起了一身。
栾笙咬着牙,手慢慢摸上了腰间的匕首:沈墨,既然你执意让我留在这里,那,抱歉!
栾笙拔出腰间的匕首,但下一秒,手腕传来剧痛,匕首瞬间掉落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,她咬着牙,看着抖动不停的手腕,愤恨的看向沈墨。
沈墨却没有再说话,转身就走了出去,顺带还贴心的将门关上了,栾笙闭上眼,她清楚的听见沈墨上锁的声音。
“这家伙,脑袋里想的什么?”栾笙缓了许久,手终于停止了抖动,她爬下床,拿着掉在地上的匕首,喃喃自语。
栾笙对沈墨这个做法很疑惑,她既然做好决定,而且也不带他,他也没有有关他的性命之忧,为什么不让她去,又不带沈墨去。
栾笙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沈墨怎么想的,抛了抛手中的匕首,她冷笑:沈墨,虽然打不过你,在你眼皮子底下我还逃不掉么。
对于逃跑这一件事,栾笙还是会拍着胸脯大声说道:我自称为第二,也不敢称之为第一!
栾笙之后的几天,该吃吃,该睡睡,日子过得特别美妙,除了不给沈墨好脸色看,她一切都过得挺好,她不紧张瘟疫会开始传染,因为又不差着几天。
连过三天,栾笙吃过饭之后早早地睡了,一直睡到半夜,她打了一声哈欠,换号一身男装,将匕首藏到腰间,坐等时机到来。
三天,如果栾笙没记错,沈墨这家伙三天肯定没有好好睡觉,一直在守着自己,生怕她逃走,而她猜中了这一点,过着如平常一般无二的生活。
今天第四天,沈墨已经三天没睡了,就算不去睡觉,也会不自觉的分神,她到那时,就趁着这个时候,直接跑,他肯定发现不了。
到了后半夜,栾笙感觉门外守着的沈墨,脚步有些虚晃,困了!她勾了勾嘴唇,直接从窗户那里跳出去,一落地,她后面都不敢看,直接不要命的往前走!
跑了很久,栾笙终于跑不动了,双手扶着腿大口的喘着气:“不行了,跑不动了,应该,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