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父亲烦闷的挠了挠头,转头看向栾笙,说,“可我不能去,现在这个时候,必是有人盯着这里,若我走…”
父亲的话没有说完,但栾笙已经清楚的知道父亲他是什么意思,若他离去,栾家的仇人肯定会沉这个时候来家族里报复。
栾笙和母亲虽然可以保护家族,但很多事情,她们有的还不太了解,如果真的能活下去,那必然是九死一生,不敢说。
栾笙清楚的知道,栾家的仇人,到底有多可怕,只要父亲不在,那接下来,便是一场天翻地覆的考验,与她,与母亲,那,真的是,一场灾难!
“那父亲,我去呗,至于这么愁眉苦脸嘛。”栾笙伸出手,在父亲了脸上勾起一个微笑,她淡笑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嘛。”
而且,就算父亲没那个主意,她也会求着父亲去那里,因为她知道,真正能解除瘟疫的药草,到底是什么,她很清楚。
上辈子,瘟疫持续了三年之久,城门紧锁,城门外的人,叫苦连天,三年,大量人死亡,御医却根本找不到解除这个瘟疫的办法。
皇上无奈,只好下令封城,将有病的与无病的,隔绝起来,这一隔,便是三年,三年过后,外面的一个少年因为太饿,去悬崖旁找吃的,偶遇吃到一抹药草,奇迹般的,病好了。
皇上得知,立马下令找,高处悬崖,竟是一株极不起眼的药草,他们找了回来,连夜想办法,终于,有了解药,三年的瘟疫,终于治好了。
不过,人的病是救好了,人心确实大失,没办法,你为了活命,而丢弃众多百姓不顾,三年,本来的希望,早就被你亲手磨灭了吧。
因此,栾笙清楚的记得,肆浴因为这一点,被肆煌,打败,登基为王,百姓不哀嚎,反而拍手叫好,为何?因为肆煌在三年之中,对百姓而言,便是神,他为百姓,做了太多的事情。
“所以,我去呗。”栾笙看着一脸惊讶的父母亲,捂脸笑了,“至于这么惊讶么,你们不就是打算让我去了么。”
可不,刚才看到母亲激动的,失了形象的样子,本意不就是让她去么,去呗,她早就有这么一个打算了,挺好的。
“笙儿,我们只是开个玩笑,瘟疫一不可能会传染,我们会在想想办法的。”母亲走到栾笙身边,牵起她的手,担忧的说,“别当真。”
栾笙看着母亲担忧的样子,用手覆盖到她手上,说道:“母亲,不用担心,我把沈墨叫上,我们一起去,我不会有事的,放心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