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之前就不习惯别人这样伺候自己,于是她抬手阻挡住了,摇着头拒绝了。
她们倒也好说话,对栾笙说:“有什么事情,可以叫我们,我们就在门外不远处。”说完便转身离开了,留下她一人在屋子里。
伸手测试了一下木桶的温度,微热,但不烫,栾笙伸手解开衣袍之后,赤足缓缓踏入,舒适的感觉瞬间包围住了她,她满足的叹了一口气,将身子沉了沉,只将头留了出来。
“明天要去见沈九口中所谓的“尊上”么?”栾笙头靠在木桶上,看着上方,喃喃自语,“这个家伙到底是谁,还有点好奇。”
上次匆匆看了一眼,只是觉得眼熟,但她感觉应该没有见过,但是为什么,感觉怪怪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