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一颤的，他走上前，张牙舞爪的挠了挠头，想说什么，叹了一口气，化成苦笑：“唉，人老了，不中用了，连个小姑娘都笑话我。”
看着老头可怜兮兮的样子，栾笙于心不忍，抬起头默默地看了老人家一眼，话还没有说出口，栾笙眼尖的看到老家伙眼中一亮，眼中尽是蠢蠢欲动的眼神。
于是，抱着不能让老人伤心的原则，而且这个老头看上去也这么可怜，于是她答应了：“来来来，我赢了，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好！”老人连想也没想，直接答应了，跑到栾笙不远处，作出攻击的样子。
栾笙咬着嘴唇，歪着头看着老人，她心里有些疑惑：是脑子太傻了，直接答应了，还是觉得自己太厉害，完全不用考虑。
不管是哪种原因，既然都答应人家了，就不能说话不做数了，栾笙活动了脖子，伸手朝老头招了招手，勾起嘴角适宜他先来。
…
“你欺负人，你欺负人！”栾笙站到一旁，看着在地上翻滚，哀嚎的老家伙，忍不住抬手捂了捂头，她感觉她傻了，竟然答应会和这个死赖皮打架，这不找抽么。
栾笙回想起刚才，老家伙跑来的时候，她转身躲了躲，伸手打向他后，她故意挑了一个不怎么痛的地方下手，下完手之后她就后悔了，因为那家伙二话不说直接抱着肚子哀嚎，死活不从地上起来。
栾笙气的看向一旁，伸手挠了挠她的头，又挠了挠耳朵，此时她是崩溃的，要是面前这个人是个年轻男子或者女子，她二话不说能把她/他从地上打起来，反正这个年龄的人身子骨硬，打不死。
但面前这个家伙不行，打不得，骂不得，一不小心被自己气死了，又是一大堆麻烦事，栾笙有种感觉，这个老头还没死，自己先被他气死了。
“起来起来。”栾笙弯下腰想要拽老头起来，可手还没碰到他，就被他一巴掌打向了一旁，手上瞬间出现了红印，栾笙收回手看着手上的红痕，眼神瞬间冷了起来。
躺在地上的老头身体瞬间一僵，他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看在你是老人的份上不打你，现在得寸进尺，额？！”栾笙说着，拳头就狠狠落下，她真的生气了，一个老人罢了，竟然耗费了这么多时间。
“别，别打脸，嗷呜，痛痛痛，我错了，大姐，我错了！”
最后，老头跪坐到地上，摸着青紫的脸，嚎啕大哭，被栾笙一瞪，肩膀缩了缩，不敢去看她，只敢看着地面，恨不得看出个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