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拔掉酒塞,直接仰头就喝。
栾笙不怕喝醉,就算喝醉昏厥,躲在暗处里的人,自然会保护她,她可以很放心的喝。
一坛酒下肚,栾笙没有感觉,她抬起酒坛摇了摇,神色有些迷茫,这酒,就仿佛水一样,平淡无奇,没有味道。
“咣!”栾笙把酒坛猛的摔向了桌子上,一只手捂着脸,痛笑:“现在想想,肆煌当初那眼神,就怕是我丢了,无法给我家,也就是栾家一个交代罢了。”
栾笙抬起手,又猛的抬起另外一坛酒,,仰起头直接拿着酒往下倒,她不知道她在干什么,是喝酒还是在洗脸,酒落下的很快,眼睛还没睁开,自己还没反应,一坛酒,就那么没了。
“啪!”栾笙喝完,看了看空洞洞的酒坛,甩手又破了一个,她勾起嘴,轻轻的笑了。
“反正啊,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弱肉强食,适者生存!”栾笙拿起最后一个酒坛,扒开酒塞,笑着哭了,豆大的眼泪就砸在缸里面,溅起许多小水坑。
“啊嘞?”栾笙抬起手,抬起手摸到脸上一片湿润,才反应过来自己哭了,她松开扒着酒坛的手,双手胡乱的擦着脸,但不知道为什么,越擦越多。
“怎么回事,怎么哭了?”栾笙抬起头,转看向四周,发现周围人都没有看着自己,栾笙才放心的呼出一口气,赶紧用手胡乱的擦了擦脸,擦了好多下才擦干净。
栾笙站起身,甩了甩头,提着最后一个酒坛子,来到了店主那里,步伐有些摇晃,看着店主这个沧桑的老头都有出现重影了。
“你看看你,会分身哎~”栾笙伸手指着他的头,歪着头憨笑,她此时也懒得关注那些所谓的教养,那都是屁,她开心才最重要。
栾笙把酒放到地上,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掏向怀里的钱袋,可是她伸手抓了半天,也只抓了空气罢了,看着空荡荡的手心,又抬头看着脸色不怎么好的老板,栾笙歪着头,咧嘴一笑:“不好意思,我没带钱。”
栾笙说完,就猛的伸出手,挡住了老板给自己的拳头,微微放下手,笑眯眯的说:“别这样嘛,会有人来的,一定会付账的。”
说完,就松开了老板的手,老板可能害怕栾笙的武力,也就点点头,退到一旁,一直监视着她,倒在再也没有敢上前。
与此同时,刚刚追栾笙来到这里的沈墨便看到这么一副场面。
栾笙一只手勾着某个小男伙的下巴,调戏的说道:“小哥哥哪里人啊,有兴趣在一起么,我这么好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