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马明白了一切,抬起头死死的瞪着肆煌,感情在自己要来的时候,他就偷偷把绳索藏了一截,给自己露出一个他只能在监狱走几步的错觉。
栾笙看着肆煌,不怒反笑,慢慢勾起了嘴角,内心笑着说:不愧是肆煌。
“不然呢,”栾笙歪着头,笑嘻嘻的看着肆煌,她一只手抬起来,轻轻举起手,整理了一下她的衣袍,淡淡的说,“还是,你想听我嘴里说出别的话,肆煌殿下?”
“栾笙!”肆煌在栾笙说完话之后,立马红了眼眶,拽着她的手,也忍不住的握紧,他死死皱着眉,眼中满是愤怒。
栾笙手腕传来一阵刺痛,忍不住皱了皱眉,她使劲抽回手,挣脱过程中,肆煌的指尖划伤了她的肌肤,轻轻滑了一道,到也没什么。
“肆煌!”栾笙其实也不疼,但看着手腕上的伤疤心里就一阵烦躁,她手甩到另外一旁,语气也忍不住的大声吼,“你要怎样?!”
“你就不会感觉到愧疚么!”肆煌双眼通红,之前的温柔全部荡然无存,取之而来的是对着栾笙无尽的咆哮,他此时头发尽是散乱,身穿囚服的他,仿佛一个疯子。
栾笙抬起手,握着嘴笑了,她笑的很小,别人是不会听见的,但没关系,反正她笑也不是为了让别人听,她只是想表达一下心中的激动之情。
对嘛,这才是肆煌,宛若疯狗一般的,他。
栾笙放下手,她眼中也瞬间布满红血丝,红的和个鬼怪一般,她扯起微笑,用尽最大力气拉扯出去一个微笑,只有这样,心中的分愤怒才能减少一点:“肆煌,你这个残渣有什么资格来说我?!”
“你不会做戏做的把自己砸进去了吧,你不会真的以为花灯街咋们第一次相遇,是上天安排?肆煌,你的记忆力,什么时候退步了。”栾笙抬起手,双手环抱胸前,冷笑着说。
栾笙没说一句,就看到肆煌本来愤怒的脸,一点点,平静下来,随后不可思议的看着她,他仿佛真的回想起了自己真正的计划,又或者,为什么栾笙会知道。
“你为什么会知道?!”肆煌忍不住后退了几步,瞪大双眼,忍不住问到,他可能以为,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,除了自己意外,没有人能够知道。
栾笙勾起嘴角,戏谑的看着肆煌:“我为什么会知道,这不重要,你当初利用我的时候,就该做好被利用的准备。”
“肆煌,你这个渣渣,你活该被天谴,你活该死无葬身之地,因为这是报应,你的报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