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肆浴的声音了。
栾笙跑过去时,才终于知道为什么门前那个几名侍卫看她的眼神这么奇怪了,感情是皇帝在这里,而自己还拿着玉佩,说是皇上的意思。
“啪。”栾笙把手猛的拍向了她的额头,苦笑,“傻瓜傻瓜。”
提着裙摆走到面前,果然看到了肆浴在那里,他伸出手一只手指向某个方向,大声吼道,栾笙顺着那个方向,看到了坐在地上,双手双脚挂着铁环,随意坐在地上,吊儿郎模样的肆煌。
看着肆煌,栾笙心里有些微酸,他身穿囚服,但依旧还是那副淡雅的模样,他歪着头,一只手玩着地上的稻草,不在意的说:“烦不烦,说够了就滚。”
肆煌难得的不是温润的话语,栾笙躲在某个墙壁后面,偷听他们的讲话,栾笙内心告诉她这是错误的,不应该偷听,可她的内心又告诉她:傻瓜,你出去了,死的就是你。
于是,细想片刻,栾笙决定偷听加偷看。
“你为什么要篡位,我给的你给的不够多么,金钱,美女,你要什么我没给?!”老武气急败坏的声音传到栾笙耳朵里,她伸出手掏了掏,无奈的撇了撇嘴,伸出头接着看。
肆煌坐在地上,他歪着看向四方,打量着四周,他打了一个哈欠,双手放在脑袋后面,随后直直的躺在地上,做出睡觉的动作,他用动作来告诉肆浴:滚蛋吧,烦死了。
“你!”肆浴可能被肆煌的样子给弄烦了,他一只手狠狠指向肆煌,气的身体发抖,你了半天,硬是没有憋出个所以然。
栾笙有些看不清,她弯下腰,悄悄的往前走了几步,然后迅速的躲藏在另外一个墙壁后面,再次偷听他们讲话。
“我说我是好奇心大发,就玩玩,你信么?”装久了翩翩公子,现在脸上挂着邪笑的肆煌,可真让栾笙有点认不出来了,但好在还是认得出。
栾笙伸手撩了撩耳旁的头发,抿了抿嘴,探出头,继续看。
“好奇,我怎么生了你这一个儿子!”肆浴说着,直接动起了手“啪”的一声,在繁杂的地牢里,声音可不算响。
但一直偷和偷看的栾笙却看的一清二楚,肆煌在肆浴手快要落下时,猛的抓住,随后立马伸出手,打了肆浴一巴掌。
栾笙看着站起身,冷着眼,浑身散发着戾气的肆煌,惊讶的捂住了嘴。
“我的事,你还管不了,也不配管!”肆煌把肆浴手甩到了另外一旁,明明是快死之人,脸上却没有半点对死亡妥协的模样。
肆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