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身前往沈墨的营帐。
…
栾笙站在沈墨面前的营帐,看着周围空无一人,栾笙深吸一口气抬脚走进沈墨的营帐里。
“沈墨。”栾笙伸出手掀起沈墨营帐的帐帘,抬脚走了进去。
刚进去,就看到正在擦拭自己配剑,一脸冷漠的沈墨。
沈墨听到自己的声音,拿着剑的手顿了顿,然后将头转了过来,看着栾笙,开口道:“栾笙。”
栾笙朝沈墨点了点头,站到门口的身体,就抬脚走了进去,走到沈墨面前不远处。
“身体感觉如何,有没有难受什么的?”栾笙抬头看着沈墨,语气不经意流露出担忧之意。
毕竟悬崖下,那一晚上的雨,栾笙还是一直悬在心口,就害怕沈墨生个什么大病。
栾笙看见沈墨轻轻摇了摇头,才慢慢开口:“清蛊开了一副药,已经服下。”
沈墨说完,把自己手里的配剑放到了自己面前的桌子上,与栾笙保持了几步的距离,然后才继续说。
“我已经没事了,不用担心,你大可放心。”沈墨抬眼望着栾笙,缓缓开口。
“额。”栾笙看着沈墨,不知道怎么的,感觉她和沈墨之间弥漫着尴尬的气息。
“没事好啊,证明你身体好,倍棒儿!”栾笙双手放在背后,歪着头笑到。
而沈墨无动于衷。
“算了,我来这里是由事情要告诉你。”栾笙伸出手挠了挠自己的脸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。
沈墨身体动了动,眼神也突然认真起来,沈墨走上前,拿起桌子上的配剑,严肃的看着栾笙。
“我拿到了进入皇宫的通行证。”栾笙抬起手,露出手里的玉佩,在沈墨面前晃了晃。
沈墨皱着眉看着自己,许久,他才缓缓开口:“你想要刺杀肆煌?”
栾笙听着沈墨的疑问,张着嘴笑了起来,她摆了摆手,大笑的说到:“哈哈,什么可能,我想刺杀,也得有那个本事。”
沈墨听清楚栾笙的解释,一时间愣住了,他疑惑的看着栾笙手里的玉佩,不解的问到:“那,这个玉佩你要干什么?”
栾笙呆呆的看着沈墨,许久才反应过来,或许,在沈墨的印象中,自己进入皇宫能干的,只有刺杀。
“我进入皇宫,是去见皇上。”栾笙抬头看着沈墨,张开嘴笑着说。
栾笙把手里的玉佩装进自己的口袋里,然后在继续解释道:“等到之后咋们拿到肆煌想要谋反的证据,我就用这枚玉佩,进入宫中。”
“皇宫这么大,总是有遇见皇上的机会的。”栾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