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联系我,要我和我的兄弟们给朝廷打探瓦刺军的动向,司马无风有心,我们有意,就这么走到了一起,这座宅院就是这么来的。”
方剑明听了,肃然起敬,举杯道:“张三大哥,为你,为你的兄弟,我敬你一杯。”
张三“哈哈”大笑,甚是痛快,道:“今天能与老弟浮一大白,我张三就算是死在战场上,也不虚此生了。”
方剑明眉头一皱,道:“张大哥休说这等不吉利的话,我相信张大哥可以活到百岁以上。”
张三笑道:“为长命百岁干杯!”与方剑明连碰了三大杯。
方剑明今晚有行动,不宜多喝,喝了五杯之后,按住酒杯,道:“张大哥,毛成坤此人现在何处?”
张三道:“你不问我,我也要跟你说,这恶贼在京城混不下去了,就跑到了这偏远的地方来,哼哼,像他这样的人,走到哪里,臭到哪里,据我所知,他住在城南的一家妓院里,他来的这几天,每天都要去拜访府里的官员,不知有什么阴谋。”
方剑明冷笑了几声,把毛成坤的用意说了出来,张三吃了一惊,道:“这恶贼果然不是人,竟想出这等混蛋主意,这恶贼不该死,天下便没有该死之人了。”顿了一顿,道:“毛成龙其人,我略有耳闻,此人武功甚高,率领一帮马贼,横行无忌,武林中早就有人想除掉他,但他非常狡猾,自忖打不过的,就躲在山中不出。数十年来,死在他刀下的人没有一千,也有八百。”
“他的兵器是什么样的刀?”
“听说他用的刀是自己亲手打造的,长有一丈二,重达两百余斤。”
方剑明听了,脑中勾画出“吉祥村”的村碑是怎么被切成两半的:一个身材高大的人纵马狂奔,身后跟着一大群马贼,马蹄震荡,灰尘漫天,吉祥村的村碑立在村口,就在这一瞬间,一柄大刀从天而降,横削而过,宛如闪电一般,将村碑斩成两截,上半截跟着马蹄往前冲。
画面到此为止,方剑明不想在往下勾画下去,因为接下来的情形除了屠杀,就是放火。
眸子内闪过一道寒光,方剑明冷冷的道:“府衙在什么地方?”
张三见了,猜出他要干什么,道:“老弟,毛家兄弟杀一百次也不解气,但府里的官员杀不得。”
方剑明道:“我不是要杀他们,我有件事要告诉他们。”
张三点了点头,把府衙的位置告诉了他,同时又把毛成坤住在那家客栈告诉了他,张三虽然对他万分敬佩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