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家伙?”
方剑明冷笑道:“那晚你们同园喝酒,关系甚好,没想到你们却是如此的勾心斗角。”段淳风阴笑道:“这太正常不过了,古往今来,成大事者,哪个不是这样?”方剑明道:“你究竟想成就什么样的大业?《天河宝录》只是武林宝典而已,可不能让你拥有雄兵百万。”段淳风道:“它若只是武功秘笈,老夫又何必与你为难?普天之下,知道这个秘密的人,只怕就只有老夫一个人。”方剑明道:“什么秘密?”段淳风道:“叫你知道,那还了得?”方剑明哈哈一笑,道:“你直到现在还不动手,莫非怕我不成?”
段淳风冷笑道:“方剑明,你也太抬举你自己了,老夫岂会怕你?不过说实话,你手中的天蝉刀确实有些不好对付。再说,老夫十分清楚,人在性命攸关的时候,潜力会发挥到极致,往往将不可能变为可能。总之,老夫还是佩服你的,武功每时都在增进,竟然在大会上击败了宗儿。”方剑明道:“比起令甥来,你似乎远远不如。”段淳风哼了一声,没说话。方剑明眼珠一转,道:“段淳风,你不出手也不走,难道打算就这么等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