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们在这里罗里罗嗦的,还要不要让人清静,还不走人?”
金武手按剑柄,虎目一瞪,怒道:“你?”潘冲之冷笑道:“小子,你上来在老夫身上刺上几剑看看?”金武火起,道:“你怕我不敢?我……”张清义眼睛一瞪,道:“金武,我的话你又忘了么?”金武愤怒地瞪了潘冲之一眼,只觉这人实在是世上最最无赖的一个人,将手从剑柄上放下。方剑明突然笑道:“张将军,你们是不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去办?”没等张清义开口,金武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方剑明道:“擂台会已结束,你们没有回去,却在这里出现,我想一定是有什么紧要的事暂时不能回去。”张清义道:“不错,我们还有一点私事待办。”潘冲之听了,冷笑道:“既然有事,还不快走?在这里等死不成?”这次连张清义也忍不住动怒,但他好歹沉得住气,强忍不快,淡淡地道:“既然潘前辈如此不欢迎我们,我们只好告辞!”方剑明歉意地道:“张大哥,请恕在下身体不便,不能起身相送。”张清义道:“不敢,不敢。你这位姓潘的朋友脾气实在太大,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。”说罢,带着金武七人大步走了。
方剑明也没解释潘冲之不是他的朋友,等脚步声消失之后,面色忽地一沉,冷冷道:“你藏了这么久,看了这么多好戏,还不出来?”只听有人“哈哈”一笑,道:“方剑明,你果然厉害,居然知道老夫早就来到。”潘冲之与武狂不约而同地道:“你是什么人?有何居心?”原来,他们也发觉有人在不远处隐藏着。那人笑道:“我和姓方的小子可是老朋友,不信的话,你们可以问姓方的小子。”武狂一怔,道:“主人,他说的话可是真的?”方剑明道:“当然是真的,我们的交情可真够好的,我恨不得在他脸上亲一口!”
武狂听出他话中有讽刺之意,知道来人绝非方剑明的老朋友,相反应该是仇人,心中不禁担心起来。他发觉这人的武功比自己全盛时期还高,甚至可以说是“高深莫测”。此时,他和方剑明都消耗了太多体力和真气,这人一旦出手,只要一掌,大概就能将他们报销。可令人奇怪的是,这人既然是仇人,为什么不出手呢?他一直隐藏着,究竟出于什么目的?他与扶桑人是不是一伙的?如果是一伙的,怎么刚才不动手,他若在那时动手,三人恐怕早已被制住了。
忽听潘冲之冷笑道:“刚赶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