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如今听绿袍老者的口气如此严重,那东西必定非同小可,绝非什么珍珠之流可比。方剑明故意吓唬他,怪笑道:“你别表错了表情,我要是知道了那件东西是什么,你今日就不可能出现在这里,早已逃之夭夭,我说的是另一件事。”绿袍老者脸色越来越阴沉,道:“你还知道些什么?”方剑明道:“我听说有人要刺杀皇上,不知你听到这个消息没有?”绿袍老者听了此话,老脸先是一惊,接着反倒笑了起来,边笑边道:“历代宫廷,政变不断,死得不明不白的皇上又何其多?姓方的小子,老夫劝你少管闲事,你也犯不着。老夫还有事,告辞。”说着,便要动身离开。
惠尘师太将手中的拂尘一扬,喝道:“说来便来,说走便走,未免太看不起贫尼,将姓名留下,你与大理段家有什么关系?”绿袍老者冷笑道:“老尼姑,你不要逼人太甚,别以为你是地榜高手,老夫就怕了你。”惠尘师太听了,更不想让他轻易离开,淡淡一笑,道:“原来你知道贫尼是谁?”绿袍老者冷笑道:“当年的‘如意神剑’方滢滢,今日的惠尘老尼。嘿嘿,老尼姑,你的拂尘功夫还不错,但是想凭一柄拂尘就想把老夫拦住,岂不是很天真?”惠尘师太将拂尘往腰间一插,道:“贫尼当然知道拂尘奈何不了你,可你不要忘了,贫尼还有一把剑。”绿袍老者脸色一沉,道:“老尼姑,你当真要与老夫过不去?”惠尘师太将手按在了剑柄上,冷冷地道:“请施主赐告姓名,同大理段家有何瓜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