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跟了上去,这跟下去,也就发现了这小子还养着一个情人。老赌才不是那种窥人隐私之人,自此就没有在跟踪过他,过了一段时间,有一日还是傍晚,老赌才也是被输个尽光,出来见到了一个人,这人从老赌才身边走过时,老赌才发现他是位二十五六的青年,轻功竟然达到了‘踏雪无痕’的境界,动了好奇之心,一路跟下去。哈,你道老赌才跟踪到了什么地方?乖乖,老赌才居然就跟踪到了胡不归的那个情妇住宅,老赌才心头纳闷,偷偷翻进去一看,这倒好,让老赌才撞见了一个天大的隐秘。”说到这,顿了一顿,方剑明急于想知道结果,问道:“什么天大的隐秘?”
老赌才道:“这隐秘待会老赌才就说。昨晚,老赌才看见你跟踪那个胡不归,脚步轻快,武功着实不凡,老赌才在那条胡同内,竟然都在傍晚时分,几年内,遇到了三个高手,而你看样子不过十六七岁,就有这般武功,老赌才更是好奇,不跟踪才怪,这也就是老赌才跟踪你的原因。哈,这也是我们有缘,老赌才要是不好奇,就不会结识你,更不会把那个隐秘说出来,这个隐秘就是那孙大娘儿子的死因。”
方剑明听到这,失声道:“什么?这事……这事未免太奇怪了吧,你究竟发现了什么隐秘,为什么还会牵涉到那个女子和那青年?”
老赌才道:“你哪里知道,孙大娘儿子并不是死在胡不归手里,杀死他的人就是那青年。老赌才跟踪那青年,见他进了那所院子,便与媚娘在厅内饮酒作乐。老赌才听他们尽是说些情话,正打算走时,忽见一个丫鬟慌慌张张的跑进来,嘴里大叫着老爷来了,老爷来了。那媚娘听了,吓得面无人色,那青年脸色大变,要媚娘找一个地方给他躲藏。那青年刚藏好,胡不归来了,说忘记了拿一样东西,等他把东西拿走,过了半天,确定他不再回来,那青年才从藏身处出来。两人复饮酒作乐,老赌才抽身欲走,却听媚娘说道:‘我们这样下去,也不是办法,你究竟想好了办法没有?’那青年道:‘我知道我们偷偷摸摸的不像样子,而且整天还提心吊胆的,你也不要催我,我不是天天在想办法吗?’那媚娘叹了一声,道:‘你哪里知道我现在的心情,当日你不该杀了他。’那青年听了这话,极为不耐地道:‘当初都说好的,此事你知,我知,天知,地知,你还怕什么?’媚娘听了这话,骂道:‘这么说,你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