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两人,隔着屏风对方又戴着幕篱完全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得出是两个姑娘。
对方这问话来得突然,他看着那边眯起眼睛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
身侧少女的嗓音始终轻柔冷静,好似只是在跟朋友闲聊一般自在。
“这首诗是这样的~
官仓老鼠大如斗,见人开仓亦不走。
健儿无粮百姓饥,谁遣朝朝入君口。
您看这首诗是不是很有意思?”
窦士骥也跟着对方扬声一笑,摸着下巴暗自在心底猜测起对方的身份来。
谁知道对方下一句却好似耍起脾气,转而质问起他来。
“有一鼠贪得无厌、腹壮如斗,若老人家手握证据可愿为国为民除此害?”
窦士骥摸着下巴才发觉话题已经被对方引走还将他架了起来,可说到这个份上他沉默一瞬还是回答了对方的问题,语气坚定。
“余心之所愿,自甘之如饴矣!”
话音刚落,对面的姑娘就隔着屏风径直朝他看过来,似乎是打量了他一会,眼神锐利。
窦士骥眉心微皱,没忍住的询问起来。
“乍一听确实很有意思,不知道姑娘所说这诗是何人所做?”
谁知道就看着那姑娘径直起身笑着朝他鞠了一礼,语气洒脱随意。
“不过是几句闲谈罢了~今日偶遇大人也算缘分,余亲手做了些小食便送给大人尝个鲜吧。”
还没等窦士骥和长随反应过来,对方就已经将食盒放在了桌子上转身离开了包间。
到底还是长随年轻反应快些,挪动几步歪头看过去隔座已经没人了,只有一个食盒安静的待在桌子上,他忍不住侧头看向自家主子。
“主子,人已经走了,留了个食盒在桌子上。”
窦士骥这会也是一头雾水,但人既走了他还是开口让长随将食盒给拿了过来。
长随也是个有眼力见的,清楚自家主子最好什么,一拿过来就眼疾手快的打开了食盒。
谁知道这一打开,食盒里头的香味就全散了出来,闻得人嘴里一个劲分泌口水。
别说是长随了,就是窦士骥也忍不住看过去,耸了耸鼻尖。
好家伙~这个味道还怪香的嘞!
长随赶紧把饭菜和碗筷都摆好,一本正经的提出建议。
“主子,不知对方是友非敌这饭菜又来得突然,还是先让奴才替您试毒吧?”
下一秒,就成功迎接自家主子一个毫不客气的白眼,一句话直接道破他的心思。
“.....少来,你就是想尝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