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引了下班的公安。
大家停住脚步,饶有兴致地看了过来。
陈卫东被当众揭短,又被盯得如芒在背,难堪得脸红脖子粗。
突然,一阵尿骚味传来。
裴承屿嫌弃地蹙眉,往后退了一小步。
他说话的语气越发玩弄。
“你是怕大家不相信,急着自证吗?”
“证得挺真诚的,毕竟是个人都知道,太监兜不住尿。”
说完,裴承屿的视线偏移,落在了陈卫东随身携带的布包上。
从柔软的形态上,他猜出里面装的是什么。
于是他趁陈卫东尴尬得不知所措时,一把抢走了布包,并将里面的衣服倒在地上。
“连换的裤子都准备好了,要不要去局里借个厕所?”
这话一出,引来一片哄笑声。
陈卫东就像被扒光了衣服,无地自容。
可他越是情绪波动,越控制不住。
裤子越发的湿了。
寒风吹来,冷得他直打颤。
此刻的他,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逃!
可在逃跑之前,他得换一身干净的裤子,不然没脸见人。
陈卫东忍着屈辱,去捡被扔在地上的裤子。
裴承屿故意踩住不松脚。
只听“撕拉”一声,裤子变成了开裆裤。
陈卫东还因用力太猛,摔了个屁股蹲。
仅剩的理智在这一刻被碾碎,他像一头暴怒的狮子,朝裴承屿冲过去。
裴承屿见计划成功,便配合着陈卫东演戏。
然后给他安了一个袭警的罪名。
陈卫东被带去审讯室的时候,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裴承屿算计了。
“姓裴的,你竟然玩阴的,诱导犯罪!”
裴承屿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。
“大家可都看到了,是你主动来市局挑衅我,也是你先对我动手的,寻衅滋事和袭警的罪名都成立。”
“哦,我差点忘了,还有一条罪名,诽谤侮辱。”
这句话指的是陈卫东羞辱沈思玥。
很快,陈卫东被带去了审讯室。
且只留下他一人。
审讯室的面积不大,又是封闭的,尿骚味熏得人几欲作呕。
自从当太监后,他就对这股味道极其敏感。
他脸色惨白,有种无地自容的窘迫,以及愤怒到极致的心死。
双手被铐在椅子上,手铐传来的冰冷触感,让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可能要坐牢了。
裴承屿去食堂吃完晚饭后,又去散步消食了一会。
等他到审讯室的时候,已经快八点了。
审讯室门窗紧闭,难闻的尿骚味能将人的天灵盖都掀飞。
配承认让人带陈卫东去换了他带来的裤子。
外裤虽然被扯坏了,但秋裤和毛线裤是好的。
审讯室换了一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