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谢谢,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,她就离开了电台。
沈思音现在瘦得厉害,载她并不费力。
为什么不用银针制造假死,将她放进空间,省点力气?
因为假死有时间限制。
若不及时将她救醒,就会变成真死。
半个多小时后。
沈思玥将自行车停在了师父的四合院门口。
这一片住的人少,方便她审问。
很快,她就将昏睡过去的沈思音带进了四合院。
银针加药物,沈思音很快就醒了过来。
安眠药的药效还没彻底过去,她的脑袋犹如浆糊,无法思考。
视线也有些模糊不清。
“哗啦!”
一盆凉水兜头浇下。
沈思音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,思绪随之清晰。
她看着居高临下的沈思音,回想起了窒息的那一幕,面露惊恐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刚开口,她的脖子就被掐住。
沈思玥充满戾气的双眸微微泛红,阴冷地盯着沈思音。
“我问,你答。”
窒息的恐惧再次袭来。
沈思音被沈思玥盯得头皮发麻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她极力压制心底的恐惧,一字一顿。
“我再说一次,放开我,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爷爷!”
沈思玥不喜欢被威胁。
尤其事关爷爷。
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眼里的猩红越发浓郁。
“你再废话,我就送你去见爷爷!”
呼吸不到空气的沈思音,意识逐渐涣散,感官却被无限放大。
寒冷从四肢迅速蔓延,让她如坠冰窖。
骨头摩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脖颈好似下一秒就会断掉。
濒死的恐惧化作一张无形的大网,紧紧地裹住她,仿佛要将她撕碎。
恐惧战胜了理智。
沈思音张嘴,无声地吐出了三个字。
“我认输。”
沈思玥看懂后,松了手。
空气瞬间灌入鼻腔。
沈思音犹如干涸的鱼入水,疯狂地吸取水分。
大量的空气涌入肺里,呛得她咳嗽不止。
等她能正常呼吸,发现脖子如针扎般,疼得厉害。
想要说话,却疼得直咽口水。
沈思玥见沈思音恢复得差不多了,挑起她的下巴,问道:“你对爷爷做了什么?”
沈思音当然不会承认给老爷子迁坟这事,自己是主谋。
她忍着喉咙的刺痛,艰难地说道:“大哥和二哥,给爷爷迁了坟。”
听到这话,沈思玥的心口刺痛。
她不信沈思音没有参与,一把揪住她的衣领。
“为什么要迁坟?你们想干什么?”
“你拿了沈家的传家宝,我们当然得拿回来,而爷爷是你的软肋。”
听到这话,沈思玥立马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