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“实事求是,说得挺好。”
她原本想让陈卫东当着所有人的面,说出被她针对的缘由。
现在却改主意了。
要是她没猜错的话,这些记者已经写好了新闻稿,并送回了报社或电台。
不出意外的话,有关她的新闻,会是明天的头版头条。
这么好的“出名”机会,可不能放过。
沈思玥没再理会记者,视线落回到陈卫东身上。
“明天早上七点,我会去妇幼保健院,你今晚将欠条准备好。”
陈卫东听到这话后,急得给沈思玥下跪。
“不能今晚就去吗?耀祖的情况很不好,说不定等不到明天早上。”
孩子的情况当然没有他说得这么糟糕。
他只是觉得沈思玥早点给孩子诊治,孩子存活的希望就大一些。
沈思玥摇头,“不能,你孩子的情况我有所了解,得先准备一点东西,你走吧。”
陈卫东强求不了沈思玥,只能答应。
“行,你明天一定要来医院!”
“放心,我一定去。”
沈思玥看向记者们,“希望你们明天也能去。”
说完,她就拉着裴承屿前往革命公园。
她离开后,陈卫东揉了揉疼得厉害的膝盖,走向送他来的记者。
“送我回医院,我还可以爆料。”
记者听到“爆料”两个字,眼睛都亮了。
他主动接过陈卫东手里“见死不救”的牌子。
“我的自行车在前面,走吧。”
骑车比走路要快很多。
记者载着陈卫东没走多远,就追上了散步的沈思玥和裴承屿。
昏黄的路灯下,两人有说有笑,很是般配。
陈卫东心里的不甘和怨恨,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。
恨命运的不公,恨沈思玥的绝情。
要不是她给他下母猪的发qing药,他就不会失去当男人的资格,父亲也不会被拿走生产队长的职位,陈家更不会墙倒众人推。
先天发育不全的儿子,也不会是他唯一的后代,害他散尽家财!
一想到这些,陈卫东就恨得咬牙切齿。
可他心里清楚,现在的他,除了恨,什么也做不了。
“陈先生,你之前说要爆料,是什么料?”
记者的话打断了陈卫东汹涌的恨意。
他其实没什么可爆料的,毕竟他现在还得求沈思玥救儿子。
于是说起了沈家传家宝被偷的事。
“沈家老爷子在资本家被清算的时候,偷偷藏了不少传家宝,埋在沈氏一族的祠堂里。十几年都相安无事,却在沈家下放期间,被偷了个精光。听我媳妇说,那些传家宝个个价值连城,加起来富可敌国。不愧是精打细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