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母叫王艳红。
她觉得自己是被沈思玥“踢开”,导致受伤的。
只要将当时的场景描述一遍,一定能证明沈思玥蓄意伤害。
这贱人若不想坐牢,就得花钱买平安!
陈母绘声绘色地描述自己是怎么跪求沈思玥救孙子,然后被无情拒绝,还被用力踢向茶几受伤的事说了。
为了表现的更加真实,她还当场演了一遍。
演完,她指着茶几上的血迹,以及地板上的血印子,激动地说道。
“公安同志,我都说得这么清楚了,还有血迹,赶紧把沈思玥抓起来。”
沈思玥看似在专心吃饭,实则一直在看陈母表演。
听完她的话后,轻笑出声。
她放下筷子,看向两名公安。
“公安同志,你们的办案经验比我丰富,应该看出漏洞来了吧?”
两名公安同时点头。
“沈小姐放心,我不会放过一个坏人,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。不论是报假警,还是诬告,都是犯罪。”
这话让陈母的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。
她急忙反驳,“我没有说谎!”
甚至攀咬上了公安。
“你们可不能因为沈思玥随母改嫁去了军官家庭,就公然包庇她!”
公安并没有被陈母激怒,直接戳穿了她的谎言。
“你刚才跪下的位置和方向,就算被踢倒,也不可能砸到茶几上,除非你是故意的。”
说完,一个公安拉着陈母情景重现。
一个公安在一旁护着陈母,以免她连公职人员都讹上。
当陈母试了几次,发现不能倒向茶几后,立马改了口供。
“哎哟,我的脑袋被撞上了,导致记忆力错乱,跪地的方向记错了。”
说完,她选了个能倒向茶几的方位。
“我这会记起来了,当时是这么跪着的。”
公安明知道陈母是在说谎,却没有立刻拆穿她。
“王女士,我再一次提醒你,不管是报假案,还是诬蔑他人,都是犯罪。”
陈母觉得只要找准了方向,公安就不可能拆穿她的谎言。
最多是没有实际证据,抓不了沈思玥。
“公安同志,我就是一个老老实实的农村人,要不是被欺负得差点没命,我也不会去派出所报案。”
“那好,我和你确定一下,你是面朝西面跪的吗?”
“对对对,就只这面!”
“行,那你在口供上签字吧。”
公安将陈母刚才说的话,翻的供,都写了下来。
陈母虽然是农村人,但只要不是复杂的字,或者生僻字,都能认识。
她确定公安没有乱写后,立马签字。
签完字,她跪了下去,等着和公安做情景重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