幅度太大,又泛起了疼。
她的双眸立马盈满了泪水,看起来可怜至极。
“疼,脑袋疼,我要吃药药。”
沈思玥无视母亲的可怜,朝她伸出手。
“把手给我就不疼了。”
方慧英看着伸到面前的手,眨了眨眼,泪水滑落。
“真的吗?”
问完后,她犹犹豫豫地伸出手。
看向小女儿的眼神带着怀疑和期待。
沈思玥一手托住母亲的手,一手扣住她的手腕,给她把脉。
脉搏的跳动没有异常。
脉象和检查结果基本一样。
方慧英的头还疼,气呼呼地收回手。
“骗人,手给你了,头也还是好疼好疼。”
话还没说完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沈思玥拿出银针。
她刚要给母亲的脑袋做针灸治疗,她就捂着脑袋躲开,缩在床头瑟瑟发抖。
“不要拿针扎我,好疼。”
沈思玥看到这一幕,就知道母亲在装傻。
军区医院虽然有中医大夫,但大部分都是西医。
母亲的主治大夫是西医。
给她治疗用的大都是西医的药。
扎针不是扎屁股扎胳膊,就是扎手背挂药水。
也用不到银针。
所以,没有记忆,且智力只有五六岁的母亲,不该知道她手里的银针是用来扎脑袋的。
沈思玥想明白之后,却没有拆穿母亲。
以免母亲发疯,赖上她。
她收了银针,朝病房外喊道:“护士,我妈的头又疼了。”
护士应了一声后,去找方慧英的主治大夫。
沈思玥看着缩成一团的母亲,嘴角上扬。
“等你的身体好一些,我再来看你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当病房的门被关上,方慧英紧绷的神经并没有立马松弛下来。
她怕精明的小女儿突然杀个回马枪。
结果等来的是主治大夫。
她暗暗松了口气,继续演智力只有五六岁的孩子。
“坏人,要用针扎我,呜呜呜……”
主治大夫并不知道方慧英是装的,连忙安抚她。
等她情绪稳定一些,给她做了个简单的检查。
确定没什么大问题后,开了点安神的药。
等他从病房出来,发现沈思玥站在诊室门口等他。
“沈小姐,我还以为你走了。”
沈思玥笑着问道:“我妈怎么样?没有被我的银针吓得脑损伤恶化吧?”
主治大夫听到这话也笑了。
“病情没那么容易恶化。”
说完,他问道:“沈小姐,你给你妈把过脉了吗?怎么样?”
“把过脉了,我妈身体上的病症和检查结果差不多,但心理病是把不出来的。以我对我妈的了解,她不是脆弱的人,麻烦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