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别逼我鱼死网破。”
他们家反抗不了裴家,但对付得了何家。
没动手,不过是不想落了把柄。
若真把人逼急了,那就谁也别想好过!
何志敏对上沈念恩豁出一切的狠厉眼神,立马在心里估算她给他花的钱。
当年结婚的时候。
何家给了沈家两千块的彩礼,沈念恩总共带了六千块的嫁妆去何家。
婚姻两年,他所有的工资都给了她。
沈念恩不仅将他的工资花光了,嫁妆也所剩无几。
其中一半用于日常开销,一半被她拿去买衣服护肤品之类的。
想到这,何志敏开始和沈念恩算账。
算完之后,他说道:“我可以补偿你六千块。”
这也是何家能拿出来的钱。
再多,真没有了。
沈念恩伸出两根手指头,“再加两千,总共八千,不然免谈!”
沈母听到这话,附和了一句。
“何志敏,你别忘了,你在学术上的成就,我们沈家也帮了不少忙。”
搞学术的人很多,但想要出人头地,关系也是不可或缺的。
何志敏咬牙,“行,八千!”
大不了去借一点,先把婚离了再说。
沈念恩满意地点头。
“你可以写离婚协议书了,一周之内将八千块给我,不然这婚我打死不离。”
“放心,这钱一周之内一定给你。”
既然是何志敏动笔写协议,他自然以自己的利益为先。
一式两份。
沈念恩看着处处防备她的协议,嘲弄地勾起唇角。
她没说什么,利落地签字按手印。
何志敏看着印着名字上的红色印泥,提着的心落下。
沈念恩收起自己那份,下逐客令。
“你可以回家收拾行李了,从明天开始,来我家当家庭煮夫。二十天后,我和你去登记处离婚。”
何志敏还在学校教书,得先去请长假。
“我明天得先去学校一趟,而且我没钱了,日常开销得你们沈家负责,除非你们想天天吃白菜稀饭。”
沈念恩求之不得,“行,买菜的事,我来。”
她说让何家断子绝孙,可不是说说而已。
何志敏有点意外沈念恩的爽快,但他没有多想。
“我尽量明天中午之前过来。”
说完,他就走了。
沈家的大门开了又关。
沈母将院门和大门都反锁之后,回到客厅。
她看向瘦成皮包骨的女儿,问道:“恩恩,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?”
沈念恩给倒了杯凉透的浓茶,抿了一口。
苦涩的滋味在唇齿间蔓延,让她越发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
她放下茶杯,挽着母亲的胳膊,靠在她的肩头。
“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