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要好得多。”
沈思玥见针灸的时间到了,一边取银针,一边聊起了楚子烨。
“为了帮你测试你师父,我将你的伤说得很严重。”
苏若雪理解地点头。
她想起醒来之前,似乎听到母亲在说师父。
“玥玥,我师父在哪?他是不是去查害我的凶手去了?”
沈思玥并不知道楚子烨在干什么。
但她知道,不论凶手是谁,楚子烨都不会顾念师徒之情,只会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。
她将用过的银针放回牛皮包。
“我只知道我大哥和你弟弟在剧场调查,找害你受伤的凶手。”
话音刚落,休息室的门就被推开了。
苏母和苏若雪的助理走了进来。
助理手脚麻利地帮苏若雪取下头饰,卸妆。
苏母则帮女儿脱掉厚重的戏服,换上舒服的日常装。
沈思玥看着忙碌的助理,随口问道。
“剧场现在是什么情况?找出害若雪姐受伤的人了吗?工作人员有没有去派出所报案?”
助理在苏若雪出事后,就去了剧场看热闹。
她对现场的情况很清楚。
“观众已经散了,班主为了表达歉意,给每个人退了两成的票价。
害若雪姐受伤的人已经找到,但班主和楚先生不让报案。”
说到这,她同情地看了苏若雪一眼。
“踩伤若雪姐的人是涂庆安,他是班主的侄子,害若雪姐摔倒的人是朱耀,他是楚先生的关门弟子。他们都说不是故意的,正商量着来找若雪姐私下解决。”
听完助理的话,苏若雪的心如坠冰窖。
她不愿接受对她爱护有加的师父,会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,抛弃她。
“师父肯定不知道我伤得重,才会想要轻拿轻放。”
这话她自己都不信,刚说完就泪流满面。
沈思玥握住苏若雪泛凉发颤的手。
“若雪姐,你是受害人,有权拒绝私下调解,要求报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