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个检查过路车辆。
裴承屿在男人离开后,立刻去了地窖。
沈思玥已经进了空间,正准备割绳子,听到动静立刻停下动作。
当裴承屿下地窖时,她刚好从空间出来。
他看着被五花大绑还堵住嘴的沈思玥,连忙上前帮她解绳子。
“玥玥,你还好吧?昨天晚上有没有冻到?”
沈思玥看着裴承屿被冻得发白的脸,摇了摇头。
“地窖温度挺高的,我穿的也多,没有被冻到。倒是你,看起来不太好。”
虽然地窖的上面比户外暖和一些,但门开着,气温将近零度。
哪怕穿得多,也会被冻得够呛。
裴承屿没所谓地笑笑,“我没事,这点冻还是能捱住的。”
他几乎每年冬天都会出任务,遇到过各种恶劣环境,挨冻是最轻的。
沈思玥问道:“有查到杜一诺和抓我之人的关系吗?”
“目前还没有,但两人都在警方的监控之下,若真有联系,肯定能查出来。”
裴承屿怎么都没想到,杜一诺会变得如此面目可憎。
他问道:“玥玥,如果真查出幕后之人是杜一诺,你打算怎么办?”
沈思玥抱着腿,下巴搁在膝盖上,语气淡漠。
“国法大于一切,该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
“若是顾家替她求情呢?”
“顾家人对我不错,若是求情,那就择中判刑。”
杜一诺一而再地算计她,她绝不会轻拿轻放。
裴承屿见沈思玥态度坚定,放下心来。
他扭头看她的侧脸。
小姑娘的脸很小,透着病态的白,纤长的睫毛随着眨眼上下翻飞,灵动又可爱。
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眼神略显空洞,仿佛能将人吸进去。
沈思玥察觉到裴承屿的视线,扭头问道:“怎么了?我脸上有脏东西?”
话还没说完,她就抬手擦了擦。
裴承屿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,摇头。
“没有,在想你……”
沈思玥:“……”
这是在说什么鬼话?
裴承屿没意识到自己断句有问题,斟酌用词之后,继续往下说。
“在想你为什么能这么的勇敢聪慧,好似什么都难不倒你。”
沈思玥暗暗松了口气,笑着道:“爷爷去世后,我的处境很艰难,若不勇敢聪慧,拼命学习医术,我大概率活不下来。”
提到这个,裴承屿十分不理解。
“怎么会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?你是亲生的吗?”
沈思玥被逗笑。
“当然是亲生的。我出生的时候,差点害得母亲一尸两命。好不容易活下来,却因身体不好,日夜哭闹,害得父母没法休息。而且经常生病进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