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往下落。
“不管治疗费有多贵,就算砸锅卖铁,我也要治好卫东。”
三人去了陈卫东的病房。
一间病房四张床。
空气中弥漫着药和消毒水混杂的味道。
陈卫东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,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,满头大汗。
这汗是疼出来的,
止疼药会影响伤口愈合,如非必要,医生不给开止疼药。
九月的京城,白天依旧炎热。
陈卫东伤在腿根处,以防磨到伤口,不仅两腿张得很开,还没穿裤子。
一床薄被遮住了他的腰腹和大腿。
看到沈思玥进病房,他有些尴尬地扯了扯被子。
“玥玥,你来了。”
沈思玥不悦地纠正陈卫东对她的称呼。
“我们并不熟,叫我名字吧。”
陈卫东只当沈思玥在害羞。
若真的厌恶他,又怎么会请她师父来给他看病。
他扯出一抹虚弱的笑,“行,沈姑娘。”
孟祥德扭头对沈思玥说道:“玥玥,你先出去,我给他检查一下。”
沈思玥离开病房后,靠在泛凉的墙壁上。
她看向陈家村的方向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。
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道:“姐姐,你可别让我失望啊。”
远在兴国农场的沈思音打了个喷嚏,心里升起不安。
陈卫国去京城看病,肯定会找妹妹!
虽然妹妹不可能看上农村人,但没有几个女人能扛住男人的花言巧语和死缠烂打。
好在陈卫东伤的是命根子,就算有歹心,也有心无力。
想到这,沈思音看向京城的方向,在心里说道:“我必须赶在陈卫东和妹妹再续前缘之前,拿下他!”
被“惦记”的沈思玥,揉了揉鼻子。
没一会,孟祥德就朝外喊道:“玥玥,你可以进来了。”
沈思玥不打算进病房。
“师父,我是一个外人,不方便听诊断结果。”
“行,我马上出来。”
孟祥德对一脸期待的陈卫东说道:“检查结果和我了解到的一样,针灸、吃药加休养,能好彻底。”
陈卫东听到这话,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。
“能好就行。”
陈家富问道:“孟大夫,大概得多少费用?”
“两千块左右。”
两千块可不是一笔小数目,城里人都不一定能拿得出来。
陈家虽然拿得出来,但也会将家底掏空。
“行,只要卫东能恢复如初,两千就两千。”
孟祥德:“为了方便治疗,我一会让护士将你们安排到三楼去,明天开始治疗。”
“好,麻烦孟大夫了。”
“治疗期间一定要忌口,要多休息,不然治疗效果会大打折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