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满是泥巴的土路,寻找凸起的石块。
“人都是相互的,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。”
这话听得陈卫东一头雾水。
“沈家人对你不好?”
他所了解的,是沈家人对小女儿格外疼爱。
知道她身体不好,便让她随母改嫁去过好日子了。
沈思玥不想和陈卫东说太多。
以免她的亲姐拿不下这心眼太多的狗男人!
想到这,她将话题引回了亲姐身上。
“如果你只是想玩弄我姐的感情,就离她远点。”
陈卫东当然不会承认。
但他的解释,沈思玥一个字都没有听。
一直到出陈家村,她都没找到能让陈卫东摔跤的地方。
她抬头看了眼天色,问道:“有近道吗?我得快点赶去车站,不然回京城的车就开走了。”
京城离陈家村挺远的,每天只有来回一班车。
若是错过了,就得转好几趟乡镇班车。
等回到京城,天都黑了。
陈卫东见有表现的机会,立刻上前一步。
“走田埂能更快些,但路不好,你小心脚下。”
“好,麻烦了。”
沈思玥看着走在前面的陈卫东,薄唇缓缓上扬。
最近农忙,为了方便行走,田埂两旁的杂草和灌木都被砍了,有的地方露出尖尖的树桩子。
若摔上去……
啧啧。
别说伤命根子了,切掉都有可能。
沈思玥亦步亦趋地跟在陈卫东的身后,趁他扭头和她说话之际,将之前捡的玻璃弹珠扔到了他的脚下。
陈卫东的前脚掌踩到玻璃珠,微微侧着的身体往前滑倒。
惊慌失措的他,本能地去抓沈思玥。
两人刚好有一手臂的距离。
如果沈思玥想救人,完全可以。
可她当然不会救陈卫东,只象征性地伸手。
陈卫东粗粝的指腹从她的指尖划过,身体倒在田埂上后,又栽进了下面的玉米田里。
他的大腿根被锋利的树桩扎伤了,疼得惨叫一声,身体蜷缩成一团。
“救我,快找人来救我!”
沈思玥看了眼染血的木桩子。
扎的不够深。
但伤的严不严重,得看扎的位置。
看陈卫东蜷缩成一团的模样,想来是伤的不轻,她也算是收了点利息。
“好,你等着,我这就去找人来救你。”
说完,她“慌慌张张”地往村里跑。
等离开陈卫东的视线,她“哎呀”了一声,往膝盖上抹了点土后,又往脸上抹了些,做出摔倒的假象。
然后一瘸一拐地朝陈家村走去。
还没走到村口,村民就陆陆续续出门,准备秋收。
陈大勇的堂兄看着狼狈的沈思玥,问道:“大夫,你这是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