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思玥看到她的动作后,厉声喝止。
“别动,会导致婶子的腿骨错位。”
这话一出,陈雪梅哪里还敢动沈思玥,急忙收回手。
姚爱娇比谁都在乎自己的腿,更是不敢乱动。
好在沈思玥很快就收了手。
她看着姚爱娇肿胀的腿,问陈雪梅,“有煤油灯吗?”
虽说农村已经通电了,但用灯泡的人很少。
而且这个年代的蜡烛是“奢侈品”,照明一般用更经济实惠的煤油灯。
可陈家除外!
陈家人早就用上了灯泡。
就算遇到停电,也用的是更贵的蜡烛。
煤油灯早就被扔进仓库了。
陈雪梅不想去脏兮兮的仓库翻找,问沈思玥。
“你要煤油灯做什么?”
“给银针消毒,帮婶子做针灸。我的银针都用过了,用火烧针不仅是最快的消毒方法,火针的针灸效果也会更好。”
姚爱娇觉得挺吓人的,不想做针灸。
“不用了,你赶紧将药敷上,把我的伤腿固定好。”
她都快疼死了!
“婶子,你没得选择,必须听我的,不然我不给你包扎。”
姚爱娇:“……”
她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想骂,又觉得是浪费口舌。
沈思玥又道:“早点针灸完,婶子也能少受点罪。”
姚爱娇只好看向女儿,“去仓库找煤油灯。”
陈雪梅虽然不乐意,但她不敢忤逆母亲,很快就从仓库找来了煤油灯。
但她的衣服都蹭上了灰,脏兮兮的。
沈思玥点燃煤油灯,一边给银针消毒,一边给姚爱娇做针灸。
半个小时后。
村民的声音远远传来。
很显然,针对沈家的批斗已经结束了。
而沈思玥的针灸治疗也结束了。
当她收好银针,陈家人就陆陆续续地进了门。
姚爱娇惊讶地看着自己没什么感觉的腿,说道:“没想到你的针灸这么厉害,我的腿没那么疼了。”
陈雪梅却说道:“妈,你先别高兴得太早,她用那么烫的银针扎你,你的肉估计都被烫得没知觉了。”
姚爱娇:“……”
这话虽然听着吓人,但也不无道理。
沈思玥原本都将银针收好了。
见沈雪梅质疑她,她又取出一根,放在煤油灯上烧。
这时,陈家人已经进了堂屋。
大家听到次房有说话声,纷纷前来查看。
陈卫东身高腿长,走得又快,第一个来到门口处。
他刚看清房内的情形,诧异沈思玥竟然在他家的时候。
就看到她将烧得通红的银针从煤油灯上拿开,往自己的手腕处扎去。
他吓得大喊,“住手!”
沈思玥自然不会听陈卫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