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身受。
她之前想着等林之州离开江城,她做的事便神不知鬼不觉。
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如今两人关系日渐亲密,与其等他自己知道真相,不如她主动坦白。
只要认错态度良好,想必是可以酌情处理的。
最为关键的一点,沈听岚是个急性子,且心里藏不住事。
不把这压积在心底的大石头的清理掉,总有一天会变成两人感情的导火索。
想通一切。
沈听岚决定,趁他心情好,主动自首。
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个取保候审,或者缓期执行的结果。
非常贴心的找盘子剥枇杷。
希望看在这盘枇杷的份上,能得到宽大处理。
只是没剥几颗,林之州就从卧室里走出来。
身着黑色丝质睡袍,领间大敞,腰间一根衣带随意薅了一下。
手里正拿着一块白色毛巾擦头发。
周身还带着水雾、色气。
蜜意十足,美男出浴。
“在干什么?”嗓音沁了水,润润的。
沈听岚差点咬了舌头,连忙敛下心思。
手里拿着一颗剥好的枇杷,小跑两步到他跟前,踮着脚尖殷勤送到他嘴里。
一股酸甜口感刹时弥漫口腔。
“甜吗?”女人声线浅浅柔柔。
林之州低头垂目看着她略带期待的眼神。
肯定说:“甜。”
“那你现在心情好吗?”沈听岚乘胜追击问。
林之州揽着她,将她带到靠近窗边的办公桌,拉开椅凳,坐了下去,顺势将她安置在自己腿上。
心情闲适甚好,半瞌眸子答:“还不错。”
沈听岚将他敞开的衣领拉拢,又将腰带紧了紧,这样才不会影响她的思路。
怕中美男计。
眼神飘忽不定,吞吞吐吐说:“我做了一件事,想跟你交待,你能保证你不生气吗?”
林之州见她眸色飘来飘去,始终没停在他的脸上。
他腾出一只手,轻捏她的下巴,迫使她直视自己。
温言道:“你知道,我向来知情达理,说吧。”
是吗,通情达理?
没觉得。
沈听岚看着他的眼睛,漆黑平静,无波无澜,眼尾却向上勾起,应该心情不错。
她挣扎了好久。
又稍微酝酿。
先试探聊:“我毕业那天,你知道吧,我请你喝酒了。”
林之州表情未变,点点头,大概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。
示意她继续说。
然而此时领导心里没底。
见她如此执着想要说清往事,那他也隐瞒不得。
那她会生气吗?
会怪自己吗?
一时之间,他比沈听岚反倒更紧张,连带着虚扣在她腰间的力道都不自觉加重。
沈听岚犹豫再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