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中就她一个人,怕贼人杀个回马枪,他在她家门口守了一夜,第二天,她开门。
看着坐在门口打盹的他,心莫名就被触动,那时天寒地冻的,也不知道他怎么熬过来。
后来每晚到点就来,直到父母从南边匆忙回家过年,他的身影就消失了。
但,她又开始失落了。
没两天,他竟然提着礼品堂而皇之登门拜访。
一来二去,两人就成了,父母满意。
她也满意。
男人几大口干了一碗饭,脱了警服。
亮出小麦色结实臂膀。
“我去洗澡了。”
女人垂头“嗯”一声,准备收拾碗筷。
“啊”突然失重,被男人打横抱起。
“一起洗,正好女儿今天在学校,我们...”
浴室的水“哗啦啦”淋了半个多小时。
还是中年人会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