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面前,宁然再也没有任何的拘束。顾锦炎笑着点头:“好啊,你怕不怕?”
宁然摇头:“不怕!”
二人坐上海盗船,这是宁然第一次玩,她及紧张又兴奋。
只不过,才刚刚开始一分钟左右,宁然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心痛刺激地直冒冷汗。
顾锦炎立马发现她的异常,她不仅脸色苍白,就连手,都是冰凉的。
他示意工作人员立即停下海盗船。
下来后,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又突然消失了。
“锦炎哥哥,我没事了,就刚刚心脏有点疼!”见顾锦炎满脸担忧,宁然笑着安慰。
“真没事了?”顾锦炎不放心。
“真的!”
“不行,我现在立刻带你去医院,心脏疼,不是小事!”
到了医院,做了各项检查,医生表现的很为难。
“她发病多久了?”
“之前从来没有通过,就是刚刚在游乐场痛的。”宁然答道。
“我怀疑,她这病属于遗传型的心脑疾病,这病应该是她刚出生的时候就携带了,只不过潜伏期较长,没人知道这病什么时候才会发作,这样吧,我开个单子,你们立刻转院!”
听医生这么说,二人便知道,宁然这个病很严重,很棘手。
他们转到了省级医院。
那里的医生也表示束手无策,不敢确定能否治愈。
“年轻人,不久前我去参加了国际医学交流座谈会,我记得有个国家的医者当时发表了一遍文章,就是针对这个遗传性心脑疾病的,你们或许可以找到那位医生,说不定他有办法。”
“锦炎哥哥,我只剩一年就可以毕业了,反正现在我也没什么事,我们回家吧!”宁然牵着顾锦炎的手央求。
“不行,这个病可大可小,等痊愈了,再上学,我给你办休学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顾锦炎一方面要忙公司的事情,一方面还要联系国外的医生,希望可以早日带宁然去国外看病。
……
有一天,罗念很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,他消失好长一段时间,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。
宁然发现,罗念变了,不想之前那么温暖,现在的他是冷漠的。
“我有办法带她去治病!”
“什么办法?”顾锦炎面色一喜,但凡可以有治疗方法,即便希望渺茫,他也愿意带她去一试。
罗念深沉一笑:“但是,我有一个条件,你不可以陪她去看病,可以陪着她的,是我!”
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!”顾锦炎奇怪地看着罗念。
“你会明白的,你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