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达到了顶峰。
部落中偶有狩猎失利、作物歉收之事,皆被族人牵强附会到神农身上,恐惧与偏见交织,不少人联名要求将这“妖物”驱逐出部落,以平息所谓的“凶厄”。
女登又惊又痛,跪在族老面前苦苦哀求,泪水浸透了衣衫,只求能给神农一条生路。
族老们沉吟许久,终究念及当初的天地祥瑞,又怜女登母子孤苦,最终松口:
允许神农留在部落,却需迁居至城池最边缘的破屋,平日里不得随意踏出划定区域半步。
虽侥幸未被驱逐,神农母子却成了部落里的“异类”。
族人对他们冷漠疏离,孩童们肆意嘲笑辱骂,无人愿意与之亲近,更无人肯施以援手。
女登从未怨恨过族人的刻薄,反倒日日教导神农:“族人只是心生畏惧,莫要记恨,待人以善,终会得善报。”神农似懂非懂,却将母亲的话刻在了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