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,好啰嗦的,”白糖赶紧摆手说,“这些都听过了的,甚么俗套的故事情节也来充数,快拣最好听的细细讲来。”
“山海经是我们的日常读物,都看厌了,过年怎么能和平时一样嘛,”小云说,“哎,狗哥,你这嘴说什么山海经啊,都可以去报菜名了,要不给我们讲讲你们平时的故事吧,就是你印象深刻的,上次那个就行。”
“对啊讲一个吧,”白糖说,“你从来都不和我们说。”
“嘿嘿,你别说,我以前还真在须尽欢做过报菜名的,那给你们讲个故事。”枫铭说着抓了一把茶叶往空一洒。
“别过来,都别过来。”凶手声嘶力竭,“谁过来我就杀了他。”现场已经被封锁了。
“司命,你来了。”
“怎么才说,甚么情况?”云焕带着人到场的时候,云钧阿金已经先他一步到了,看了他一眼,觉得他来的有点慢。
土部,水部,金部的人把现场围得密不透风,木部的人随后也到了。
“半个时辰前,凶手混在人群中,毫无征兆,抽刀在校门口连砍了十人,五六个都是孩子,有三个还不满十二岁,四个情况严重,伤者已经送医了。跟他无冤无仇的,都说不认识,”云霄说,“他手里还劫持了一个。”
“这人甚么属性动机查清楚了吗?”云焕说,“身上可还有甚么武器?”
“没有弓、剑一类,据观察只有一把解腕刀,动机不明,可能和钱有关,凶手愤世嫉俗,心怀不满,五行属土,怀疑是白衣教的。”云霄说,“该说的话都说了,那边就是不肯。”
“弓弩怎么说。”云焕道。
“不利,”云钧说,“各个角度都试了,凶手和他挨得很近,阿银手里拿有一块镜子,反光,恐怕误伤。不过我了解我弟弟,这孩子不哭不闹,意识清醒,神情镇静。”人质正是阿银。
“那孩子说口渴。”云霄说。
“喝甚么?”云焕说。
“红豆熟水。”云霄说。
“我去。”云焕说。
“滚开,换女的来。”凶手大喊。
“他还是个孩子,让我替他吧。”枫铭正好从雾隐城回到枫叶谷,“放了他,咱们谈谈。”
“跪下。”凶手说,“要不然我弄死他。”
枫铭嘴角一扯,点点头,他跪倒了:“现在呢。”
“不行,退后!”凶手非常激动,满眼通红,“让他们退后!”
“我来吧。”枫菱说。
人畜无害的枫菱顺利走到了跟前。
阿银眨了眨眼睛,枫菱把水递给他。阿银伸手去接,很自然地放下了镜子。‘嗖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