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,容不得半点侥幸。”
这些人全被李泽俊调教得极有默契,哪容得生面孔悄无声息混进来?话音未落,他已沉声开口:
“这次教训够深了,往后不单是复查一遍——从大门到地库,从监控死角到通风管道,全都拉网式过一遍,确保再没一个外人踏进咱们这院子。”
见张欧美点头,李泽俊便把刚盛好的热汤端过去,此刻她正把那只小猫搂在怀里,指尖微微发颤。
“真没见过这么狠心的孩子!毛色多亮的一只猫,说踹就踹,今天还直冲过来踢我轮椅——哪家养出来的,心怎么长的?”
她喃喃自语,声音压得低,却字字带刺。那孩子踹轮椅时溅起的冷风,仿佛还贴着她后颈刮着。
李泽俊怕她越想越揪心,人早被保安送走了,再不会回来,更不可能碰她的小猫一下。他俯身靠近些,语气放得又软又稳:
“管他是谁家的崽,反正咱们眼不见心不烦。汤我煨得正香,虾肉也剥好了,先垫垫肚子,等会儿再陪它玩,好不好?”
他只盼她别让那场惊吓,搅了碗里的暖意。
这时保姆轻步进来,伸手把小猫轻轻接过去,抱到院子里铺好软垫、摆上温水和猫粮。张欧美这才松开手,起身去餐桌边坐下。
夜里她梦见小猫蜷在纸箱里,浑身裹着暗红血迹,那画面太扎眼,硬生生把她惊醒——满枕冷汗,睡衣湿透,连额角都在往下淌汗珠。
清晨李泽俊推门进来唤她吃饭,一眼就看见她仰躺在床上,头发黏在颈侧,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。
他二话不说,弯腰将她打横抱起。
“你抱我干啥?我腿还打着石膏呢!你这么一抬,万一磕着碰着……”
话没说完,人已悬在半空——梦里那窒息感猛地撞回来,她嗓音都绷紧了,带着点恼火。
“看你汗出得厉害,再睡下去该着凉了。索性叫醒你,一起吃早饭。”他语气没半分起伏,却把人往怀里拢了拢,像护住什么易碎的东西。
她那点小脾气,从来刮不歪他对她的柔韧劲儿。他只垂着眼,声音轻得像呵气:“先放你下来?行。不过——”他扫了眼衣柜,“你这身衣服得换,湿透了穿着难受。”
说着就把她轻轻放在床沿,拉开柜子挑了两件干净的衬衫和裤子搁在被子上:“今儿不请家庭医生上门了。小猫伤口得复诊,咱俩一块儿去医院。”
张欧美盯着床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,忽然笑了下:“你那几支重仓股昨晚上还在跳水吧?今儿倒有空陪我逛宠物医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