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就算造化”。就算骨头接上了,以后跑跳失衡、性情暴戾,怕是再也变不回从前那只温顺的小东西。
男孩忽然咧嘴一笑,阴森森的,像毒蛇吐信。
他当然有父母——从前有。可那些上门找过的人,后来都再没露过面。如今他嘴里只剩空荡荡两个字:“没有。”
众人一时静默,并非心软,而是头皮发紧:没爹没娘的孩子,到底该塞进哪家门?反正绝不能留在这栋别墅里。
张欧美已稳稳推着轮椅滑下最后一级台阶:“管你是谁家的野种、有没有爹妈,总之——不许踏进我家门槛半步。等我的猫一回来,你若再靠近它三步,我亲手把你轰出去。”
他不为这孩子身世动容,只因那份对生灵的狠劲,比断腿更让他寒心。
“管家,”他抬手一指,“把他带走。按李泽俊说的,先交保安室——查得出父母就送回去,查不出……就送去该去的地方。”
总有人兜底,或是福利中心,或是儿童保护站,横竖不能赖在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