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年撞上雪,已是倒了八辈子血霉;若再添意外,怕真要交代在这儿。
“咱先躲雪,别害老板他们也陷进来。”
她懂——雪线之上,信号断、路断、人命也悬一线。再叫人来,等于多搭几条命。
两人踉跄挪到一处岩壁凹处。风被挡了七分,可张欧美仍抖得像片枯叶。没别的地方可躲,怕也得站。
“再忍几分钟,我试试有没有信号——实在不行,让助理调直升机过来。”
……
山庄本就没配直升机,这才劝他们别贸然进山。
可李泽俊能直接联系私人机队——只要打通电话。
偏偏这会儿,手机屏幕空荡荡,连一格信号都没有。
张欧美嘴唇发青,指尖僵硬。
原以为爬山只会出汗,谁料穿得单薄——薄外套、速干裤、一双轻便徒步鞋。想着热了再加衣,结果刚躲进岩缝,就把备用厚衣全扔在半路了。
李泽俊见她缩成一团,低声道:“你在这儿别动,我去把衣服捡回来。”
“你敢走试试?”她声音发虚,却攥紧他袖口,“我不冷……你陪我站着就行。真要去,我跟你一块。”
雪已密得看不清三步外的树影。若此刻拉她同去,湿透的棉衣裹着寒风往骨头缝里钻,怕是走不出百米就得栽倒。
他喉结动了动,把剩下的话咽回去,只轻轻按住她肩膀:“好,一起等。”
你先在这儿歇着,难不成刚才甩行李那块儿你都记不清了?不远,我马上蹽过去把箱子扒拉出来,顺手把衣服给你捎回来就行。
山庄老板这会儿也慌了神:“怎么没给我打电话?山上这会儿正泼鹅毛雪呢,他俩咋下山?又咋上山?”
他寻思着,正常人早该打道回府了,可下山更悬——雪一盖,山路全成了滑溜溜的冰道,稍不留神就得栽进深沟里。可李泽俊没吱声,他连人影在哪儿都摸不着。
服务员急得直搓手:“要不现在就喊齐所有搜救队,一块儿冲上去?这山上就他俩,雪再这么下,人真得冻僵了。”
人多好搭把手,雪里也能互相撑着点儿。
“早跟他们讲过,想稳稳当当上山,就别把整座山庄包圆了——人多了,路上有个照应,哪至于像现在这样,漫天大雪,荒山野岭只剩他俩。”
在他看来,哪儿办活动都成,偏这山庄不行,图的就是个万无一失。
眼下李泽俊和张欧美困在山上,要是搜救队全扑上去,反倒可能一块儿陷住,到头来连人影都捞不着。
“上山干啥?刚落雪那会儿,他俩总该知道找地方猫着吧?真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