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的孩子。张欧美不再犹豫,伸手解下他外套,指尖刚探进内袋,就触到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。
她掏出盒子,举到他眼前:“这个?是你准备的?”
李泽俊眼皮沉得快抬不起,却还是用力点了下头:“……专程挑的。”
话音未落,他竟挣扎着坐直,一把夺过盒子,“啪”地掀开盖子——一枚素圈戒指静静躺在丝绒垫上。
他仰起脸,目光灼灼:“今天虽是订婚宴,但我还没单膝跪下求过你。这戒指,就是今晚该给你的。”
张欧美又气又笑:人连路都走不稳,求婚倒记得清清楚楚。
话音未落,他已滑下床沿,双膝落地,高高托起戒指盒,声音低哑却滚烫:
“我想明媒正娶你进门。家里那些杂音、从前那些牵扯,我全挡在外头——你愿不愿意,嫁给我?”
她眼眶一热,正想再听他说几句,李泽俊却猛地一晃,眼睛彻底闭上了。她急忙伸手,声音发颤:
“我愿意!快起来,地上凉,一会儿汤就到了。”
若不亲眼看他喝下醒酒汤,她绝不敢让他合眼。
戒指套上她手指那刻,李泽俊非但没躺下,反而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额头抵着她肩窝,声音黏糊却执拗:
“终于……求成了。我惦记这事儿三四天了……咱们啥时候领证?你定日子。”
他满心只想把她娶回家,可日子,得由她来拍板。